阿紫说:“怎么又提他,存心的是不是?”
我说:“我不是关心你嘛。”又恳切地说,“真的是关心你。”
阿紫说:“没有。认识这么长时间,一次都没有。”
这种事没什么好隐瞒的,阿紫不像是说假话。
我说:“钱老板看上去不像柳下惠呀。”不客气地说,钱老板那个造型,就是标准的好色男人的形象。
阿紫说:“柳下惠是谁?”
我给她讲,柳下惠是个古代男人,有一次出远门,夜里住在城门外,那时天气非常寒冷,忽然有一个女的前来投宿,穿得很单薄,柳下惠怕她冻死,就让她躺在自己怀里,用衣服遮住她,一直到天亮都没有非礼那个女的。
阿紫听完,说:“我不信有柳下惠这样的男人。”
我说:“这是民间传说,我也不信。”
阿紫说:“老刘,不怕你笑话,我觉得老钱怪怪的,还真有点像柳下惠。”
我说:“哦?”
阿紫说:“我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了,钻戒也送了,按说睡个觉啥的也正常,可是他从来没提过让我去他家里坐坐,或者上酒店开房,就是开车出去转转也好呀,从来没提过。我俩见面就是在他办公室。”
我说:“钱老板是成大事者,成大事者不能以常理度之。”
阿紫说:“什么意思?”
我说:“钱老板是干大事的,干大事的男人跟一般男人不一样。”
阿紫说:“老刘,你是干大事还是干小事的?”
我说:“我,我当然也是干大事的。”
阿紫说:“那你怎么和一般男人就一样呢。”
我说:“这说明我生理正常。”
阿紫说:“你的意思,老钱不正常?”
我说:“我可没这么说。也许钱老板是个正派人,家教特别严,结婚以前不许弄这事。”
阿紫笑:“你可拉倒吧,他都四五十岁的人了,婚也结过两次了。”
我说:“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你没有吸引力,不够吸引他。”
阿紫推我一把:“去你的,看你刚才火急火燎的样子,敢说没吸引力。”
我想了想说:“也许,钱老板以前吃女人的亏太多了,在这种事情上比较谨慎。”
阿紫说:“他要谨慎,为什么又送给我几万块的戒指,还要送车?”
我说:“戒指和车虽然贵重,毕竟还有个价钱,也就是说,就算以后你俩分手了,钱老板的损失也有个限度,这叫风险可控。”
阿紫说:“你们男人可真复杂,心眼真多,谈个恋爱还能想这么多名堂。”
钱老板要真这么想,也不能算心眼多,毕竟在深圳,很多女人靠结婚离婚发家致富,买房子买车,光我听说的就不下好几起。俗话不是说嘛,男人靠征服世界挣钱,女人靠征服男人挣钱。对了,不是俗话说,是程旭东说。
其实,“风险可控”的说法是为了应付阿紫,我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在阿紫这样的女人面前,要没有弄那啥的想法,肯定不是个正常男人。钱老板先后结过两次婚,应该是个正常男人。那他为什么会这样?
有一种可能,就是钱老板知道了阿紫以前的身份。钱老板虽然发现了阿紫的秘密,但他老谋深算,采取冷处理方式,不在她面前表露出来,所以阿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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