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老三,这我懂,不用你交待。我跟老二虽然不对付,但我也不希望看到她家庭破裂。”
我说:“明年开春收到好茶叶你都给我发过来,我在这边帮你走个好价钱。”
大姐笑:“老三,这就对了,这才是真正关心姐嘛。”
接下来,要给二姐打电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真相总是和想象有出入。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二姐戴着眼镜,嘴唇偏薄,颧骨偏高,可以说,长相比不上大姐,性格也不如大姐活泛,何况二姐是有家庭的人。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二姐,竟然有了外遇。大姐单身,更有条件更有理由找个相好,事实上却没有。
尽管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觉得还是要和二姐说点什么。
电话一拨就通,显然二姐还没睡下。
我说:“二姐,你还没睡?”
她说:“刚回来。”
我说:“朋朋呢?”
她说:“去他奶奶那儿了。”
好嘛,外甥外甥女到了周末都往奶奶那儿跑。也好,都去姥姥那儿,我担心我妈招架不住,这俩孩子太皮。
我说:“这都十一点多了,怎么才回来?”
二姐说:“哎,老三,咋这么跟姐说话呢,孙建国他都不敢,你敢。”
我说:“孙建国是孙建国,我是我。孙建国问你是查岗,我问你是关心你。”
她说:“打麻将去了。”
我说:“你还有钱打麻将?”
她说:“打得小,同事之间玩玩。”
我说:“老师聚到一起还打麻将?”
她说:“老师也是人,不打麻将干什么。”
我一直认为,老师是最正派的人,小时候我认为老师不食人间烟火,大一点认为老师是道德楷模,现在,现在二姐告诉我,老师也是人,老师也要打麻将,兴致来了还要找个相好出出轨。
我说:“听孙哥说,你们要买房子?”
二姐说:“是呀,有这想法。”
我说:“买文化宫那边的房子?”
她说:“是呀,有这打算。”
我说:“那边房子不便宜呀。”
她说:“贵也要买,别人能住,我凭什么不能住。”
大姐要强,二姐也要强。大姐的要强体现在“离开你,我照样能过”,二姐的要强体现在“吃的比你强,穿的比你强,住的比你强,我男人比你男人强”。
我说:“孙哥在这边挺辛苦,你要多关心关心他。”
二姐说:“辛苦活该,谁让他以前游手好闲来着。”
我说:“二姐,孙哥待家里,你嫌他不会挣钱;在这边辛苦挣钱,你又说他活该。合着孙哥咋弄都讨不了你的欢心。”
她说:“老三,你怎么说话的,是孙建国跟你亲,还是二姐跟你亲,胳膊肘尽往外拐。”
这样的二姐没法交流,我匆匆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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