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流行哪个?”
她说:“流行找相好呗。”
我说:“大姐,不对呀,上次打电话你都没说。”
她说:“是这几天才发现的,上次没发现怎么说,总不能造谣吧。”
据大姐说,证据有两个,都指向同一个男人。一次是在学校门口,接媛媛的时候,看到二姐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地从旁边过去了。第二次是在店里,看到街对面,二姐还是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地过去了。
我说:“两次是同一个人?你会不会看错了?”
大姐说绝对不会错,那男的身材高大,戴着眼镜,上唇还留一撮胡子――留胡子的男人可不多,怎么会看错。
我说:“会不会是同事,一块出去办事?”
大姐说是不是同事就不知道了,反正看两人的神情,肯定有问题。还说自己是过来人,有没问题一眼就能看出来。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在深圳对孙建国严防死守,二姐在家里却不安分。
我喃喃地说:“孙建国悬了。”
二姐一直嚷嚷换人,都以为她是说着玩的,这下好了,接班的都找到了,孙建国的历史使命恐怕告一段落了。
大姐说:“老三,你搞错了,孙建国现在很安全。”
我说:“什么意思?”
她说:“老二在外面彩旗飘飘,自然希望家里红旗不倒,从这个角度说,孙建国比任何时候都安全。”
前一阵,二姐嚷嚷到深圳陪孙建国过年,我就觉得怪怪的。
以二姐的作风,不可能为了陪孙建国过年,亲自来深圳一趟。她要真想见他,一个电话就能把他召回去,何必千里迢迢跑广东来。二姐对外面的世界不感兴趣,从来没离开过小城,以后也不打算离开。
再联想到孙建国来深圳,纯粹是被二姐赶出来的。当时的情形,按孙建国的说法,二姐成天闹得鸡飞狗跳,他在家里多待一天都不行。当时正是暑假,二姐闲得慌,找相好不是没可能,何况找相好在小城成了风气。
这么一联系,我发现自己摸到了真相的脉络:暑假,二姐认识了那个男人,于是以挣钱为名,赶孙建国出去;孙建国走之后,她和那个男人肆无忌惮,终于被大姐撞见两次。
我心里蛮不是滋味。孙建国固然有前科,二姐这么做更不对,孙建国的前科不是二姐出轨的理由。
看来,把孙建国弄深圳来还是错了。
我说:“大姐,干脆让孙建国回去得了,免得二姐越走越远。”
大姐说:“孙建国回来能挣到钱吗,挣不到钱老二不还是看不起他,老二看不起他不还是要跟他闹离婚?”
也是。
我说:“那怎么办?”
大姐说:“等等看,等抓到真正的把柄再和老二摊开说,现在说,她肯定不认账,说不定还要倒打一耙。”
我说:“这事还有谁知道?”
大姐说:“就咱姐弟俩知道,我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
我说:“大姐,二姐的事你谁都不能告诉,包括咱爸咱妈,还有孙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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