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堕云雾中。听说他最近到处借钱,不会是找我借钱吧。但借钱也不应该是这个态度啊。尽管他以前对我有恩,但张口借钱,不管向谁,都首先应该有一个好态度。
我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搬张椅子,隔着茶几在他对面坐下来。
李锦标说:“老刘,你和阿紫怎么样了?”
这话问得莫名其妙。我说:“没怎么样。”
他说:“所以你就找娜娜?”
我这才明白,李锦标冲冠一怒为红颜。
我也火了。因为两个原因:
第一,李锦标太霸道。
李锦标和娜娜的闺蜜菲菲好上了,几次三番去澳门找菲菲,几次三番见识她的软体功夫,娜娜因此和他闹翻了。既然闹翻了,他还把娜娜视为己物,实在霸道。
第二,娜娜给我带来那么多麻烦。
因为娜娜,警察找我问话,因为娜娜,别人都以为我和阿紫好上了。对这一切,李锦标不闻不问,倒因为一些风言风语,不问青红皂白找我问罪。
虽然火大,但我还是选择忍,毕竟李锦标是恩人:开张第一单生意来源于他,买房差钱,还是他提供的帮助。
我说:“标哥,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李锦标说:“没错,我是听到什么了。”
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得那样。”
他说:“老刘,你告诉我,事情到底是哪样。”
我说:“你想让我告诉你什么事?”
他说:“你把和娜娜的事都说出来。”
我说:“我和娜娜没什么事情。”
李锦标气得不轻,脖子上青筋毕露,他喝下一大口可乐――显然也在压抑自己的怒火,抹抹嘴说:“我就直说了,你在娜娜那儿过过夜。”
我没法不承认,我确实在娜娜那儿过过夜。
沉默片刻,我耐心解释,跟王鹏打架,挨了小方一记佛山无影脚,娜娜刚好碰见。见我伤得不轻,就把我带回她的住处疗伤。
李锦标不相信我的说法,步步紧逼:“老刘,你告诉我,她是怎么替你疗伤的。”
我说:“标哥,至于嘛,你不要的女人还管这么多。”
他说:“老刘,我告诉你,不是我要管这事,是这事传出去不好听――我标哥的女人被人撬走了,我标哥被人戴了绿帽子了――人要脸,树要皮,你让我以后在圈子里怎么混。”
我只好又解释,当时背上又肿又痛,需要用冰块敷,娜娜出去买了雪糕,放在我背上。就这样。
李锦标说:“有没脱衣服?”
我老实承认:“脱了。不脱,衣服就得弄湿。”
他说:“有没有脱裤子?”
我说:“伤在背上,干嘛脱裤子?”
李锦标说:“她有没有做别的?”
我说:“什么意思?”
他气愤地说:“你给我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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