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句,把老赵感动了,他说:“我得来,我不来,怕你再遇上坏人。”
这一下,该阿妙感动了,当下就觉得,在特区这么多年,她只交到老赵一个真心朋友。
阿妙指了指远处的立交桥说:“咱们去那边。”
夜色如墨,立交桥恍如盘龙。立交桥下有个小花园,花园里有长排的石椅。阿妙想去那儿和老赵说会话,安抚一下老赵受伤的心。
同时,老赵是唯一的案件知情人――姐妹们虽然知道她出事了,但都以为她碰到打劫的,并不知道还被3个男人强奸――也得想办法堵一堵他的嘴。
小花园白天都少有人来,更别提三更半夜。
阿妙径直往石椅上坐。
老赵说:“你起来!”
阿妙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起来了。
老赵脱下自己的外套垫在石椅上,说:“天凉,得小心点。”
阿妙真心感动了,她坐下来,拉着老赵,说:“你也坐,离我近点。”
老赵胸口怦怦跳,挨着阿妙坐下。
阿妙柔声说:“老赵,你受苦了!”
就这一句话,老赵泪崩。
阿妙把老赵搂在怀里,一边抚摸着他的脑袋,一边说:“去医院检查没有?”
老赵哽咽着说:“去了,医生说是外伤,没有生命危险。”
阿妙说:“以后要小心,离那些人远点。”
这句话有些含糊,那些人不知道指的是办案人员,还是作案人员。但老赵只从话里听出了关心、关切和关爱。这个坚强的汉子,这个在上手段时不曾掉过一滴泪的汉子,再也不能压抑自己的感情,顿时梨花带雨,哭成泪人。
阿妙把老赵搂在怀里,掏出纸巾帮他擦泪。
老赵哭得像个三岁孩子。
三岁孩子哭,多半是因为想吃奶。
阿妙解开内衣,把老赵的头摁在胸口。
要想堵住男人的嘴,没有比那更好的地方。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