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公务员老公可不是好找的,官太太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当的。想到这些,阿妙的幸福感就像c罩的杯包d罩的奶,十足爆棚。
和阿妙比,研究生的幸福感不在其下。都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可能实践这个理论的,寥寥无几。作为寥寥无几中的一分子,研究生没理由不感到幸福。
两人春节大婚。阿妙唯一的心愿是,昨晚发生的这件事不要传到公务员未婚夫那里。虽然阿妙有商铺、住宅和几十万存款撑腰,她还是有一些莫名的心虚。
研究生是个书呆子,对书呆子不能以常理计。去年两人见面,研究生羞答答地向阿妙表白,自己二十大几,还是个童男呢。阿妙赞扬了研究生的坚贞,同时坦白,自己在特区是谈过恋爱的,以前的恋人也戴着眼镜,是个博士生。
研究生就有些担心,问博士生现在在哪里。阿妙说,博士生已经去了美国,不会再回来了。研究生松了口气。阿妙说,对不爱国的男人,她完全无爱,哪怕他是博士生。研究生感动得不行,当晚就告别了童男生涯。
研究生从阿妙的临床表现看,他的前任,那个去了美国的博士生,技术不过尔尔,跟他这谈过几次恋爱的简直没法比,因此对阿妙更加着迷。
阿妙当然看出来,研究生是经过女人的,但她大度,不跟他计较。人生有时候是需要装糊涂的。不糊涂,无和谐。事事较真,就没法建立和谐社会了。
有了这个成功的瞒天过海的先例,阿妙对昨晚的事情又不放在心上了。
阿妙步出酒店。月朗星稀,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老赵。
阿妙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老赵被抓进去了,也被上了手段。今天白天,她专门跑到派出所澄清,老赵的可能性不大,最大的可能是娜娜。那时候,警察已经自行纠错,把老赵放了。
阿妙以为老赵会恨她,从此不再当她的御用司机。没想到老赵还是来了。
老赵要是研究生,就没有家乡那个戴眼镜的研究生的戏了,跟老赵比,那家伙虚伪了些。还是俗话说得好,戴眼镜的男人信不得――阿妙一急,把村里人的说法当成俗话了。
阿妙迎上去,亲切地说:“老赵,你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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