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住处钥匙给了她,说:“修车没必要守着,你还是上街逛逛吧,累了回我那儿休息,晚上我带你练车。”
从乔芳说有事先走,到她在老树咖啡等我,前后不到一个钟。可见她刚才急于离开,并不是因为有事,而极有可能是为了避免尴尬。
在咖啡馆再见时,乔芳已经镇定许多。她不紧不慢地往咖啡里加糖,加奶,不紧不慢地搅拌,动作从容舒展。
她笑着问我:“老刘,你喝什么?”
我说:“嫂子,我喝冰水就行了。”
她帮我要了冰水,说:“老刘,不要叫我嫂子,阿黄并没有和我结婚,你叫我阿芳就行了。”
我语塞,似乎阿黄没有和她结婚是我的责任。
乔芳说:“你同学挺漂亮。”
我说:“就那回事。”
她说:“你们不止是同学吧?”
我说:“就是同学,没别的关系。”
她说:“你有女朋友吗?”
我迟疑了一下,说:“算有吧。”
乔芳笑眯眯地看着我,说:“什么叫‘算有吧’?”
我说:“名义上有,但是不常在一块,她忙她的,我忙我的,也相当于没有。”
她说:“你们多长时间见一次?”
我说:“不一定,有时候半个月,有时候一个月,有时候两三个月。”
乔芳啜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地说:“我和阿黄一年没见面了。”
我说:“你们情况不一样,他在加拿大,你在国内,见一面不容易。”
她说:“老刘,你和女朋友常打电话吗?”
我觉得奇怪,乔芳为什么会问这个。
她说:“你们不常见面,常打电话吗?”
我说:“电话倒常打。”
乔芳说:“这一年,阿黄和我打电话不超过10次,平均一个月不到一次。”
我明白她急着见我的意思了。其实,她不用给我讲这么多,这事跟我没多大关系。
我说:“有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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