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招秘书的标准是什么?”
他说:“两个字,醒目!”
“醒目”是广东话,既有“有眼力见”的意思,又有“能干”的意思。这个标准当然无可厚非。
“有人来见工吗?”我说。
“倒是来了三四个,都不达标。我的原则是宁缺毋滥。”他说。
“孙哥,这事你得抓紧,不能要求太高。你紧招不来,吴总就会派人过来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孙建国不笨,马上说:“这事我抓紧,绝对不让吴总插手。”
“你知道就好。”我朝外间努努嘴,“她呢?”
“可能去钱老板那儿了。”孙建国说。
“他俩现在怎么样了?”我说。
“说不上来。”他说。
“孙哥,这事你得关心。”我说。
“他俩都搭上了,都遂了你的意了,还有什么好关心的?”他说。
我把近期反省的心得告诉他:做生意,得有方法,有计划,有对策;曲线救国,走夫人路线,也许能弄成一单两单,但从大处看,从长远看,能起的作用可以忽略不计;你不能因为帮过一个女人,就要求她为了你的生意搭上一生的幸福,你没有这个资格。
“我一开始就反对曲线救国,夫人路线。”孙建国说。
“我打算筹建经营部,专门对外接单。”我表决心似的说。
“你想叫我过你那边去?”他说。
我摇摇头:“勤达这边收入稳定,有发展机会,你还是待在这边比较好。”
孙建国疑惑地看着我:“我晕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艰难地说:“我不想看到阿紫为了我和钱老板好,哪怕这么做能给我带来生意。”
他说:“老三,真有你的,昨天一出,今天一出。”
我说:“孙哥,不管你怎么说,麻烦你把我的意思告诉她,记住,要从侧面说,要婉转。”
他说:“你为什么不自己对她说?”
我解释说:“旁人说效果要好一点。”
孙建国答应下来。
我拿出3千块钱递给他,说:“你把这钱给阿紫,然后告诉吴兵,让他每个月还我5百,还完为止。”
孙建国说:“钱,我可以替你给阿紫;话,你就自己对吴兵说。”
“行,我自己给他说吧。”我起身来到外间。
吴兵看我出来,赶紧站起来。
我走到他跟前,严肃地说:“吴兵,昨天派出所罚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他怯怯地说:“3千。”
我说:“谁垫的你知道吗?”
他说:“知道,李副总。”
我说:“这笔钱该谁出?”
他说:“该我出。”
我说:“刚才,我已经把3千块钱给了孙总,让他转交给李副总,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你欠我3千。知道吗?”
他慌慌地点头:“知道了。”
我说:“吴兵,你知道,我和吴总一样,都是当老板的,我不缺钱,就算我帮你出这3千,也没什么。但是,我不打算替你出,换句话说,这笔钱,必须你自己出。你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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