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班同学,凡是分到大一点的地方,都进了工厂或是科研院所,分到小一点的地方,基本上成了公务员。程旭东就是公务员,万山红也是。小地方的公务员不好当,尤其是女公务员,有关这方面的事情时有耳闻。
她说:“老刘,我想辞职。”
我不了解她的近况,不敢贸然发表意见。
她说:“我想辞职去深圳。”
我说:“你来深圳干嘛,有熟人吗?”
她说:“找你呀,你不就是熟人吗?”
我心里一动,有种被依靠的幸福。
她说:“好不好嘛?”
我说:“能不好嘛!”
眼前浮现出她读书时的样子。万山红长相倒平常,但浑身上下有一种运动之美――我打小就是个体育爱好者,虽然水平一塌糊涂,但有一阵非常喜欢库尔尼科娃、莎拉波娃那种运动型美女。因为打篮球,万山红常年扎着马尾辫。
现在马尾辫这种发型比较少见,夜总会就更少见了,所以一看见文静的扎着马尾辫的姑娘,心说就是她了。她的长相,神情,都和万山红有些像。当然,身材要小一号。
“几位大哥慢慢玩呀。”推销任务完成,妈咪知道自己多余,随手把大灯关上,心满意足地溜之大吉了。
阿文迫不及待地翻身坐在胖嘟嘟身上,一手搂着她肥厚多肉的腰,一手还不识闲,从她领口处伸进去,四下游走得正欢。胖嘟嘟扭扭捏捏:“眼镜哥,你坏,你好坏。”
阿雄把柴火妞放在腿上,一手往她嘴里喂西瓜,一手从裙底钻进去,似乎在探地雷。柴火妞羞羞答答:“胖哥哥,你坏,你好坏。”
李锦标和小酒窝脸挨脸,鼻蹭鼻,好像小孩过家家。小酒窝大大方方,不时爆出一阵娇笑:“哎呀,好痒,你的胡子好扎人。”
这正是,“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闲引鸳鸯香径里,手捋红杏蕊。”
耳濡目染之下,我颇有些蠢蠢欲动,虽没胆子像阿文他们那样,对马尾辫上下其手,也琢磨着占点小便宜。
寻思一阵儿,准备先把手搁在马尾辫腿上,以观后效,再说下文。我心那个跳,手那个抖,还好,房里各忙各的,没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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