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那个怕高的壮硕少年一闻到酒味,却是露出了一脸的痴相,
“公羊师能给我一口行不。”
“不行,这是小花花送给我的,不能给你。”
公羊白虎抱着酒坛子,打了一个酒嗝,面容之上倒是多出了些许的赤红之色。
南宫启皱了皱眉毛,虽然这浓郁的酒香迷倒了许多人,但他却是不在被迷之列,反倒有些厌恶之意,他也曾喝过那种被人们称之为佳酿的东西,但是只觉喉中辛辣无比,一时间头重脚轻,醒来之后更是浑身的不自在,却是不知好在何处。
南宫启不禁有些感慨,只有公羊白虎这般不靠谱的老师,才能教出柳一花和李元八这两个不靠谱的学生,等等,若是我这般想,岂不是将我自己也骂了进去。
听到公羊白虎的话语,柳一花却是抖了抖嘴角,他最讨厌别人叫他小花花,可是既然是老者说的,他却是只忍将下来,不过他已经将这个仇恨记到了那个身材庞大的少年身上,打算从他的身上讨回脸面:
“大傻个,你想喝酒便自己去买罢,跟公羊师乞讨作甚,你就偏偏要做那没有志气的人?”
“你哪只眼睛瞧见我没长志气了,柳一花你个小贱人,你这样一说,公羊师便是想给我酒喝也被你说得不能给我了。”
壮硕少年瓮声瓮气地说道,整个脸皮被他涨的通红,倒是仿佛喝醉了一般。
“说你傻你还真是傻,我家酿造的女儿红可是半年才能出一壶的珍品,公羊师岂能因为你一句话,便让将与你?”
柳一花反唇相讥,公羊白虎叫他小花花,他也就忍了,谁让人家是公羊家的大供奉,地位尊高又法力无穷,可若是其他人以言语侮辱他,他便不能忍了。
老者的眼角抖了一抖,青筋狰狞暴起,大手拍在讲台之上,只听一声巨响,实木制成的讲桌居然被他拍成了碎片,刹时间整个课堂安静了许多:
“当堂大闹,你们就不把我公羊白虎放在眼里了?若是想打架,等我下了课你们自己找地方闹去,却是不要损坏了这三味书屋的桌椅,可就是你们的过错了。”
“公……公羊师……”一个坐在前排的书童指了指那张被公羊白虎拍碎的桌子,悄悄出声说道。
“啊……哦……”公羊白虎一脸尴尬,转了转脑筋,挑起了一张僵硬的笑容,只是看上去有些可怖,张嘴问道:
“到底是何人将老夫的讲桌打碎,这可是从南海观音木制作而成的讲桌,还不快快承认,只要赔偿了事,我便不再追究你的过错。”
他这样问,自然不会有人回答,见四下无声,公羊白虎单手一招,那柄埋在讲桌碎片当中的教尺便被他抓在手中,他以教尺指点刚才互相挑衅的两人:
“这样吧,你们两个既然谁都不服谁,那么便就此在这书院外的空地比试一二,我还能就此检测一下你们最近有没有用功练习,若是谁输了,谁就是打破我这讲桌之人,那么这赔偿的任务,就由来负责了,你们两个可有异议?”
南宫启轻叹一声。
“是谁在叹气,给我站出来。”公羊白虎吼道,怒目盯着下方的学子。
若是乍然一看,还真的好似一头吊睛的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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