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胜车一把抓住德罗波蒂的手。
德罗波蒂尖叫,“放开我!胜车王,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再清楚不过!整天对着难敌的妹妹,我也想换换口味。那次在象城,看到你被扒衣,我就有了想得到你的欲望!”胜车的欲望已经燃烧在眼中,快要从眼眶里冒出来了。
他将德罗波蒂拖出木屋,扔上他的战车。胜车驾驶战车,就往森林外跑。
“夫君救我!夫君救我!”德罗波蒂拼命呼救。
林中一支快箭射出,正中车轮。转动的车轮立即脱离车身,滚到旁边。马车失去一个轮子,再不能奔跑,车身倾斜倒地,马拖着车身跑了一段,终于停下。
“无耻之徒!我要把你砸成肉浆!”怖军怒吼着从林中冲出,他把胜车举起来,要把他往石头上摔。
“饶命!饶命!”胜车四肢悬空,哇哇大叫,他叫得比刚才的德罗波蒂更凄惨。
这时,其他四兄弟也赶到了。
“怖军住手!”坚战连忙喊。
“大哥!这家伙侮辱德罗波蒂,还要放过他吗?”怖军怒问。
“他罪不可赦,不过他也是我们的妹夫,他要是死了,杜莎罗就会成为寡妇。她是俱卢唯一的公主,我们应该爱护她。”坚战劝道,“给他次机会,把胜车王放下。”
怖军很不情愿地把胜车丢了地上。
坚战松了口气,流放期将满,他还打算与难敌谈判。要是杀了胜车,就结了死仇,谈判根本没希望了。
但也不会轻饶了胜车,他们五兄弟把胜车绑在破损的战车上,丢到路边,供路人嘲笑。
之后,般度五子和他们的妻子就从森林中神秘消失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而在南方的摩差国,却多出了六个异乡人,他们身份卑微,只想在这个小国混口饭吃,这样的人太多了,没人愿多看他们两眼。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