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敌惊喜,说这话的是他的妹夫,信度国的国王——胜车。
“亲爱的妹夫,你说得没错。依照约定,最后一年他们得隐姓埋名,藏身人群中,只要德罗波蒂在我们手里,他们五人能躲到哪儿去呢?我的妹夫胜车王,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乐意效劳。”胜车美滋滋地答应,显然另有图谋。
森林里,隐居的般度五子和他们的妻子德罗波蒂每日规律地重复着生活,丈夫们出门收集食物、砍柴、挑水,她在家中打扫屋子和做饭。
十三年间,德罗波蒂为每个丈夫生了个儿子,五个孩子现都在般遮罗,由外公木柱王和两个舅舅抚养。习惯了森林生活,德罗波蒂没觉得哪里不好了,她改掉了公主习性,变得坚强。随着时间流逝,流放期限渐满,心底的火焰也燃烧得越发猛烈,当年的扒衣之辱犹记心间,而她再也不是那个只懂哭泣求助的德罗波蒂了。
只是这几年略有些不顺利,般遮罗的兄长猛光给她传信,他们的大哥束发去了趟娑罗室伐底河畔的圣地,然后不知为何,竟宣布苦修。他舍弃了宫中的荣华,穿上树皮衣服,住进森林里。他不听父王劝告,再不回家了,现在只有药叉思菟纳陪着他。
这位大哥束发,命运多舛,德罗波蒂对此无奈。她这边也有些不顺,其他四个丈夫还好,唯独阿周那从善见城回来后,对她态度起了变化,再没跟她同床共枕。德罗波蒂心中堵得慌,可又不敢问原由,她怀疑阿周那因为知晓第三子并非他亲生儿子,所以生了气。对此,德罗波蒂很愧疚。不过坚战安慰,阿周那不碰她,是有别的原因,可他却不说原因是什么。从此,她对阿周那就有了心结。
“谁在外面?谁回来了?”德罗波蒂听到敲门声,以为是丈夫之一回来了,连忙给他开门。
但门打开的一瞬,她愣住了,没想到里除了她的丈夫,还有别的男人到访。“你是谁?看你的穿着,是位国王。”
“我是信度国的国王,我叫胜车。德罗波蒂,还记得我吗?”胜车张开双臂笑道。
这个人确实眼熟,在其自暴身份后,德罗波蒂想起来,“杜莎罗的丈夫?你来有何贵干?”
胜车紧盯德罗波蒂不放,“好歹是亲戚,不能来看你吗?十二年没看到你,你的美貌一点没褪色,娇艳得像朵莲花。”他看到德罗波蒂手里握着扫帚,惊叫道,“你居然还做家务?这十二年你都怎么过的?没有仆人服侍,都得自己干活儿吗?可见你的丈夫多么没用。还是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信度国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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