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甘心受辱?”德罗波蒂问,“你们拿起武器反抗啊!”
以坚战为首的五兄弟低垂头,不作声,不敢看他们的妻子。
四周的嘲笑声更大。难敌说道:“因为他们愿赌服输。在赌桌上反悔的家伙,连贱民都可以鄙视他。现在你和他们都是我的财产!”
德罗波蒂怒视难敌,“王子别高兴得太早!坚战他先输掉了自己,然后再将我押上赌桌。请问,一个奴隶有权把自由人当财产吗?坚战先成为奴隶,那时他已经没资格把自由的我当成赌注了,我说的对不对?请你们回答我!”
殿内的男人们一下子沉默了,她说得没错,奴隶无权处置自由人。
难敌哑口无言,向舅舅求助。
沙恭尼嘻嘻笑道:“你说得没错,可是还有另一种情况——无论丈夫是国王,还是奴隶,妻子都属于丈夫。所以尽管坚战已经成了奴隶,他依然有权处置你。毗湿摩大人,我说得对吗?您的话就如同正法,请为我们解惑。”
周围的王公们都议论起来,这两种情况都对,都是正法,可现在它们同时出现了,哪种选择才是正确的呢?
德罗波蒂也看向毗湿摩,朝他合十,“老祖父,大家都说您是俱卢最公正的人,请为我和我的丈夫主持公道!”
毗湿摩慈祥地微笑,“这真是个难题啊!如果德罗波蒂的主张是对的,那么妻子就要独立起来,不听丈夫的话了。如果沙恭尼的主张是对的,那么以后奴隶就将妄想支配自由人。正法微妙!正法微妙!我实在下不了判断。公主,不如让你的丈夫来回答,他是正法之子。”毗湿摩一下子把难题丢给了坚战。
“对呀!”沙恭尼奸笑赞同,“就让坚战来回答,他最精通正法。坚战,你快告诉我们,丈夫有没有权力处置妻子?你有没有把德罗波蒂当赌注的资格?”
“坚战!如果你没那种资格,你就是在骗我们!你不是号称从不撒谎的正法王吗?”难敌火上浇油。
德罗波蒂则期待地注视着丈夫。
坚战面临两难,他如果判定德罗波蒂是对的,德罗波蒂就会得救,就能免受侮辱;但相对的,他就是在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下注,这是种欺骗行为,苦心经营的正法形象就会崩塌。没了声誉,到哪儿去招兵买马?就再无卷土重来,雪洗今日之耻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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