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贤说得没错,你必须马上走,到你父王和兄长那里去。”贡蒂也催。
德罗波蒂怒气冲冲,“我不信我那五个丈夫会对此无动于衷,他们一丁点儿侮辱都不能忍受,更别说这种奇耻大辱。我得与他们谈谈!”
“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们了!”
突然有男人说话,把女人们都吓了跳。
难降坏笑着走来,“德罗波蒂,你的主人命令你到大殿上去服侍。”
“什么主人?谁是我的主人?”德罗波蒂厉声回绝。
“以前你的丈夫就是你的主人,他们输掉了你,现在难敌是你的主人了。快跟我走,不要让主人久等。”难降马上表露出不耐烦,伸手要抓住德罗波蒂。
“不要碰她!”妙贤、贡蒂和侍女们拦住难降。
这些女人全被难降推开,难降抓住德罗波蒂的胳膊。
“拿开你的脏手!”德罗波蒂捶打难降石头一样的手臂。
难降的另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拖走。德罗波蒂尖叫挣扎,都无济于世。
其他女人被吓得不停哭泣,贡蒂几步走到甘陀利面前,控诉道:“你的眼睛看不见,耳朵总听得到吧!你的儿子扯住德罗波蒂的头发,把她拖走了,而你就坐在这里一言不发!”
甘陀利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儿子来得太突然,她根本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贡蒂王后,请不要这么说。”甘陀利身边的贵妇说道,“您的儿子把妻子输给别人,要怪就怪您儿子。赢家拿走自己的奖品哪里不对了?”
“可是,妻子是个大活人啊!”
“服侍您的奴隶不也是大活人吗?妻子是属于丈夫的,哪怕贵为王后也是如此。您的儿子坚战有权押德罗波蒂下注,难敌赢得她是符合正法的。您的儿子比您更懂正法。”
“正法?”贡蒂一脸不可思议,这话好像没什么不对,丈夫是妻子的主人,妻子服从丈夫,这些是她们从小学习的女德。但又觉得这种正法在此时很不正常了,她想不通哪里不对劲。
贡蒂回头寻找妙贤,多门城的公主是她最后的指望。可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圈,就是没看到那个女孩,妙贤不见了。
“女奴德罗波蒂带到了!”难降用力一推,德罗波蒂扑倒在大殿中。
四周发出哄笑。
德罗波蒂抬头,她的头发在抓扯下已经零乱,精美的头饰一路摔落,到这里已经一只不剩。她看到了哄笑的王公们,还看到了垂头坐在地上的她的五个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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