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育拍了胸脯,“难得到我吗?我早算到这有种情况,包在我身上!”
“喂!喂!你们站住!”
两人正聊着,一杆长枪横在他们面前,把他们拦下。
“看你们穿着长相,不是本地人。哪儿来的?”守城门的士兵没好气地问。
“我们是从迦尸来的旅行者。”王育回答道。
一路上,他对俱卢的情况到处打听,摩揭陀与俱卢相互敌对,当然不能说来自摩揭陀,而俱卢的太后是迦尸国公主,迦尸国又距离俱卢遥远,是最佳挂靠地点。
“你们长得不像迦尸人。那小子像山民,还带着弓箭!”士兵指的是独斫。
“路上防身用的,如果不许,我们不带进城就是。”王育故作卑微,让独斫把弓箭取下。
“到不是不许带武器进城……”士兵打量他们,“你们什么种姓?”
“啊?”王育惊讶。种姓?他没想过。
“首陀罗以下不得入城。”士兵傲慢地说,“你们看起来种姓不高啊!”
“一般种姓,我家是做生意的,算是吠舍,他是我的仆人,黑黑的算首陀罗吧?我们到象城来投奔亲戚。”王育解释道。
“亲戚叫什么?”
王育心里已经在骂人,这个卫兵太尽职尽责了呢?还是以为他们种姓不高,故意刁难呢?遇上这种情况,无外乎给点过路费,但一路走来,盘缠花得差不多了,还得留点在象城吃住,实在挤不出钱孝敬。
这时,围观的行人越聚越多,对他们指指点点。
“看模样就是贱种,还想到象城混吃混喝?”
“贱种滚出去!你们走过的地都是脏的!”
独斫把头低下,就算身怀绝技,也不可在这些人面前炫耀武力。这个社会的大势就是如此,一个低种姓显摆武力,只会招来更大灾祸。
都说摩揭陀国最不拿种姓当回事,出了门,王育才深有体会,越往西,种姓的力量越强。教科书上说,种姓制度是雅利安人带来的,而雅利安人来自西边,所以按常理,西部的种姓制度比东部更为苛刻,看来这个世界也是如此。王育不敢争辩,怕惹来不必要麻烦,从行李中摸出张折好的羊皮纸递给守城士兵。
士兵打开羊皮纸,里面没掉出半个铜板,让他失望且恼怒。不过一会儿后,士兵的傲慢气焰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恭维笑容,“你们是广声王子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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