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浑身布满了雪花的人死一般的躺在地上,从身形来看与豫让大小一般,李二俯下身抱起地上的人一看。
“啊---”李二大叫一声,随即又将他仍在地上,随后向前跑了几步;这个人实在是太难看了,整个脸上比那些患有抽搐病的人还要难看几百倍。
经过李二这么一摇动,昏死过去的豫让重新活了过来。
“二哥---”豫让轻轻的叫了一声,此时他的嗓子彻底坏了,嘶哑而痛苦,而且声音也犹如地域传来的一样。
“啊?”李二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走进躺在地上的豫让,“你是豫让?”
豫让试图坐起身来,挣扎两下后,再一次跌躺下来。
“是我。”
声音虽然很小,但李二还是听清楚了。
于是再次来到豫让身边,将他扶起,让他坐在雪地上,“兄弟,你咋这样啊?”李二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二哥,扶我进屋。”
李二扶着豫让缓缓的进到屋子里。
天已经黑了下来,李二准备点上油灯。
“二哥,不要点灯?”豫让道。
“为何?”
“我现在已经丑陋不堪,我怕惊着你。”
“兄弟啊!你小看哥哥了,就算你再难看也是我的好兄弟,我不怕。”李二彻底哭出声来了。
点亮灯火,李二拿出毛巾来给豫让擦洗身体,让他滚烫的身体尽快冷下来,“兄弟,你好糊涂,为何要这样折腾自己啊。”
李二一边擦洗,一边哭道。
“二哥,我的腿已经病到保不住的地步了,如果再不快点刺杀赵无恤,我怕这一辈子也完成不了。”
“哎---,你这又是何必,又是何苦!就算你今生不刺杀赵无恤,也没有人硬逼着你啊?你这样的做法,纯粹是自虐,不值得,不值得啊。”李二劝道。
豫让不再说话,他有自己见解,在这个问题上,他已经不想再和李二争执了,更何况嘶哑生痛的嗓子也不允许他再多说一句话。
擦洗完豫让的身体,李二准备给他上点烫伤药,可是怎么找也没有找下。
“兄弟,你在这儿躺会,我这就出去给你弄点烫伤药来,记着我走后你千万别再乱动。”李二叮嘱完之后,给豫让盖上衣服,就出去买药了。
毕竟是冬天,就算是在室内还是冷的彻骨。但此时的豫让浑身上下犹如火烤一般,刺痛而火辣。
躺在李二家的地板上,豫让这才感到一丝凉爽,人也稍稍有了一点精神。
不一会儿,李二就把药带来了,他认认真真的给豫让的伤口处涂上药。
“郎中说这药特别灵,过上个两三天,你受伤的地方就会结痂。”李二一边涂药,一边说道。
“二哥,我的褡裢里有些钱,明天一早你拿去给我买匹马来,等到我稍一好转,就要赶往晋阳了。”
“不行,你都成这样子了,还怎么去的了晋阳。”听完豫让的话,李二再次流着泪惊呼道。
“二哥,上天给我的时间不多了,若不赶紧行动,腿伤一旦复发,说不定我的命就没了。你就赶紧去买吧。”豫让虚弱的说道。
李二流着泪,从豫让的褡裢里取出钱来。
第二天,豫让骑上李二帮他买回来的快马,向着北方的晋阳出发了,这一次他做好了人生最后一搏的准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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