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更加使我担忧,”乔治说。“说不定他会因此而与你结仇,直接跑至凯恩那里去告密求赏。”
“这不可能,乔治•亨利是世上比我更恨凯恩的人,而且他的恨有充分的理由。”
“这你能完全肯定吗?”
“威廉•凯恩的母亲是亨利的第二个妻子,”阿博说,“并且是当时只有十六岁的小威廉把他从家里驱赶了出去。”
“我的上帝,你是怎么得到这份情报的?”
“威廉•凯恩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阿博说。“包括亨刮与威廉的每一种瓜葛。我还敢拿我的这条好腿打赌,威廉对我也了如指掌,从他与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这一点到全部身世经历他都绝对掌握。所以眼下必须万分谨慎才好,但不必担心亨利会做反探。他曾经坐过牢,服过刑,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真实姓名是比托里诺•托戈纳之前,他还是要深深地隐蔽着。”
“我的上帝,亨利知不知道你了解这一切?”
“不,他不知道。这些事我已在心中埋藏多年,乔治,我一向认为,如果你觉得某人可能在某一时刻成为你的威胁,你就得一直将袖子捋到胳膊上,准备随时还手。自从他一方面担任西方宏大保险公司的职员一方面向我建议诈取那家公司的当天起,我就一直对亨利怀有戒心,但我得首先承认,他过去对我曾有过很大帮助。同时,我也相信他将来再不会来找什么麻烦,因为他若失去董事的薪俸,就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一文不名的人。所以忘掉亨利好了,增强一点我们的自信心。洛杉矶的男爵旅店最早可能在何时竣工?”
“九月中旬,”乔治回答。
“太理想了。那时离大选还有六周。当肯尼迪为旅店剪彩时,消息将会在全美国各大报纸的头版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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