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博从衣服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在一沓弗劳伦蒂娜的旧照片中翻查了一遍,找出一张他外孙刚照的相片,递给乔治。
“多漂亮的孩子,”乔治说。
“那当然,”阿博说,“跟她妈妈一样。”
乔治不禁笑出声音。“阿博,你总在想着他是吗?”
“你说,他们叫他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乔治说。“你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叫什么名字。”
“我是说,你看他们日常会叫他什么?”
“这我怎么晓得?”乔治说。
“调查一下,”阿博说。“我想知道。”
“你想我怎样才能办到吗?”乔治说。“当他们推着轻便婴车在金门大桥公园散步的时候,我派个人跟着他们?你曾明确指示过,绝不可让弗劳伦蒂娜发现你对她和凯恩家的小伙子还有任何兴趣。”
“你提醒了我,我和这小子的父亲之间还有一件小事需要解决,”阿博说。
“莱斯特银行的股份问题你准备如何处理?”乔治问。“彼得•帕菲特对于出售他的百分之二又发生了新的兴趣,我不想把有关谈判再委托给亨利。让这两个人搞这笔买卖,他们双方都会朝你发牌的。”
“我现在不准备采取行动。虽然我十分憎恨凯恩,但在肯尼迪尚未确实赢得大选之前,我不想带给他什么麻烦。我要暂时将此事搁置起来。如果肯尼迪落选,我将买下帕菲特的百分之二,继读按我们已经商定的计划行事。你不必因亨利再感到烦恼,我已经把他从凯恩的事务中撵走。从现在起我将亲自对服凯恩。”
“我怎能不烦恼呢,阿博?据我所知,他在芝加哥又背下一身债,有一半赛马场的赌博经纪人正追着他要账,如果他现在已到纽约,并突然闯进来乞讨,我是不会吃惊的。”
“亨利不会到这儿来了。上次我见他时已经把话说得十分明白,他再不可能从我这儿弄到一分钱。如果他再来要钱,他将会丢掉他在董事会的席位,那是他唯一的收入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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