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凯恩继续说:“在亏欠银行的200万债务清还之前,我看,我们必须将已故勒鲁瓦先生的产业当作已经破产考虑。我们银行方面对于您管理集团工作的情况是很欣赏的,所以我们决定要在等到合适的机会与您商量之后,再对这些旅店进行处理。我们觉得您可能会料想到,有兴趣购买这笔财产的人并不是两三个,因为楼房、土地是笔固定财富,这门生易显然是很有价值的。”
“但如果您支持我,它们的价值将会更高,”阿博说。他很不自然地用手去捋他黑厚的头发。“你给我多长时间让我去寻找买主?”
威廉犹豫了片刻,后来突然看见阿博?罗斯诺夫斯基手上的那个白银手镯。他过去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个银镯,但已想不起来。“三十天。您应当理解,银行每天都在承受着十一座旅店中十座旅店的亏损。只有芝加哥的里奇蒙分号还畧有赢余。”
“如果您给我时间和支持,凯恩先生,我可以让全部旅店转亏为赢。我相信我有这个能力。”阿博说。“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的才干吧!”阿博发现自己的最后几个字好像是从喉咙里嗑出来的。
“去年秋天勒鲁瓦先生来见我们时已做过同样的保证,”威廉说。“可眼下世道艰难。无法预计旅店业可否回升。何况我们又不是办旅店的内行,罗斯诺夫斯基先生,我们是银行家。”
阿博开始对这位衣冠楚楚的“小青年”产生火气,戴维斯说的果然不错。“对,对于我店职工来说确实是世道艰难,”阿博讲,“你再将他们借以栖身的生存之地卖掉,他们该怎么活呢?您想过没有,这将会给他们造成什么恶果?”
“罗斯诺夫斯基先生,我看,他们究竟如何,这不是我们的责任,我必须按银行的最高利益行事。”
“是您自己的最高利益吧!凯恩先生?”阿博激愤地责问。
另一位也面红耳赤了。“罗斯诺夫斯基先生,这样说话是不公正的。如果不是我理解你的切身打算,我会怨恨你。”
“可恨的应该是您,您不理解勒鲁瓦的打算,”阿博说。“他本能获得一个机会。是您杀死了他,凯恩先生,与您亲手将他推出大楼的窗户没有什么两样!你和你的正人君子般的同僚们整天坐在办公室里一动不动,而我们却在那里呕心沥血,抛洒汗水,以确保让你们在繁荣时获得额外利益,而在萧条时你们还要巧取豪夺,压榨人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