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本仍然微微摇晃着身子站立着,“孩子怎么样?”
“生下个死胎,是个姑娘。”
亨利?奥斯本扑通一声倒进沙发,这醉鬼的眼泪溢出来,顺着面颊往下淌。“她把我的孩子给丢了吗?”
威廉悲愤交加,怒火难平,“你的孩子?你还是少想点自己吧!”他喝道,“你知道麦肯齐大夫曾劝过她,不能再怀孕。”
“不管干什么事,特别是在这个问题上,难道我们还不如你有经验?如果你这个浑小子少管闲事,不干涉我们,我原本会照顿好我自己的妻子的。”
“大概还有她的金钱吧!”
“金钱?你这个一毛不拔的小王八蛋,我敢说,你丢了钱比丢了命还要难受!”
“你给我站起来!”威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亨利?奥斯本勉强站起来,将酒瓶朝沙发角砸去。威士忌溅撒到地毯上。他举起半截破瓶子,一摇三晃地朝威廉走来。威廉站着纹丝不动,马修赶到两人中间,轻而易举地把破酒瓶从这个醉汉手中夺下。
威廉把朋友拨到一边,走上前去,直走到亨利?奥斯本的鼻子尖前。
“现在,你听我说,听清楚了。我要你在一小时内离开这所房子。如果我—生中再见到你的面,我将发动一次全面的法律调查,弄清我母亲投入贵公司的五十万美元究竟去向如何,还要重新查明你的真面目和在芝加哥的丑史。不过,如果你从此再不在我面前出现,我可以考虑旧账一笔勾销,此事宣告完结。现在,请滚出去吧,别等我宰了你。”
两个孩子望着他抽泣着悻悻退出去,嘴里还不知嘟囔着什么。
第二天上午,威廉来到银行,他立即被领进总裁办公室,艾伦?劳埃德正在向手提箱里装文件。他抬起头来,递给威廉一张纸,没有说什么。这是一封写给董事会全体成员的短信,是他提出辞去银行总裁的请求书。
“你叫你的秘书进来一下好吗?”威廉淡淡地说。
“只要你需要。”
艾伦?劳埃德揿动一下桌边的按钮,一位衣着守旧的中年妇女从侧门走进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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