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让我保持沉默？”波斯科诺夫问。
“因为如果我在二十四小时内仍然搞不到画像的话，我会再给你打电话，详细告诉你投向何处才能得到比现在的主子所能给予你的更多更有价值的合作。”银行家没有做声。
大使的秘书没有敲门，一头闯了进来。“我告诉过你不许打扰！”罗曼诺夫怒斥道，迅速用手捂住手中的话筒。
“但是我们已经发现了司各特。”
罗曼诺夫砰地扔下话筒。
莫斯科。波斯科诺夫将电话上的录音带倒过来，把罗曼诺夫的话从头至尾又细听了一遍，不禁喜上眉梢。这位俄国老银行家已经认定，罗曼诺夫已使他别无选择。他立即订了一张飞往苏黎世的飞机票。
“是罗宾吗？”
“亚当！你在哪儿？”
“我已离开巴黎，正在归国途中。”亚当回答。他接着又问：“你们是否仍然按照那天在车上制订的计划，正在巡回演出？”
“当然是。不过，你是否仍然急于和我睡觉？”
“当然是，”亚当模仿着罗宾的语气说，“不过，你们何时启程回国？”
“乐团今天晚上六点半在敦刻尔克乘船。你能赶上吗？”
“不，我得走另外一条路。不过，罗宾，我回到伦敦后当晚能住在你那儿吗？”
“听你的口气倒像是不能拒绝的邀请。”说完，她给他留下了自己的住址，又问：“你什么时间到？”
“今晚午夜。”
“你通知姑娘总是这么简单吗？”
此刻，奉命跟踪罗宾的一个克格勃小特务正躲在旁边的电话亭内，窃听到了他俩谈话的大部分内容。他耳边响起罗曼诺夫的许诺，“无论谁搞到画像，我保他前程无量。”想到此，他不由乐得眉开眼笑。
亚当跳上驾驶台，驱车继续前进。快到博韦斯时，他决定停车到路边的快餐亭里吃顿便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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