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弯下腰,开始一一察看护照,似乎她真在找自己的那份。她挑出两份,仔细地比较着上面的照片。矮个子男人的照片看上去一点儿不像亚当,那个年岁稍大些的,只要海关人员不仔细核对出生年月,就可以蒙混过去。她把那一沓护照按原样捆好,把亚当的夹在中间,装进塑料袋里,放到了经理的座位底下。
罗宾回到自己的座位。“瞧瞧你自己的模样吧。”说着,她把护照暗暗塞进亚当手中。他开始仔细地端详那护照上的照片。
“除了那撇胡子以外,还挺像,眼下这已经是最好不过的了。但是.回到伦敦后,万一你的同事发现护照被调换了,那该怎么办?”
“你回到伦敦的时间将比我们早得多,”罗宾说,“你一回去,就把它连同一份挂历一起寄到威格莫尔大街的皇家交响乐团。然后.我再想法把你的寄还给你。”亚当十分感激,他发誓,一旦返回伦敦,便立即订上一份《皇家交响乐之友》,读上一辈子。
“这么一来,你的一个问题好像已经解决了。”
“至少目前是解决了,”亚当说,“我唯一的愿望是想随时知道你的行踪。”
罗宾抿嘴一乐,说:“哪天你感到无聊了,就到法兰克福、柏林或阿姆斯特丹来好啦。我不在乎碰上罗森鲍姆。不过,这次要面对面碰上了。”
“那他可遇上对手了。”亚当说。
“能让我最后再看一眼肖像画吗?”罗宾问,对他的揶揄她毫不在乎。
亚当遮遮掩掩地从雨衣兜里抽出那幅画像,他生怕别人看见。罗宾聚精会神地盯着圣?乔治的眼睛,吐露道:“昨晚上我一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一是怕你过来施加,二是在想有关这幅画的奥秘。”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亚当微笑着说道,“实际上咱俩都在考虑着同一件事。不管怎么说,你有没有得出什么有价值的结论呢?”
“首先我认为,一个大提琴的男演奏员或许才对你的胃口,”罗宾说,“否则,你怎么能抵挡住我的诱惑呢?”
“可关于圣?乔治与龙的画像你是怎么想的?”亚当乐呵呵地问她道。
“开始的时候,我以为那些细小的图案是密码组成的。但画像画得太美了,它不可能是按照事先安排的密码画的。”
“想得真妙,帕特曼。”
“你才是帕特曼呢,我又想,是不是在这幅画的底下还有一幅画呢?因为伦勃朗和康斯塔布尔经常在已经画过画儿的帆布上作画,这或许是因为他们不重视自己的原画,或许是因为没钱买新的画布,伦勃朗就属于后一种情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