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银行家答道。接着,他又严肃地补充了一句:“而且还可以防水,虽然地下室从未被水淹过。”
“这么说,放在里面的东西都可免受检查啦?”
“在过去的五十年中,您是第二个看到箱子里东西的人,”他回答得十分肯定。
“好极了,”罗曼诺夫说。他望了比肖夫先生一眼,又说。“我明天可能还要回来,把我自己的一件东西存到这里。”
“能给我接彭伯顿先生吗?”亚当问。
听筒里很长时间没听到任何动静,然后,一个声音答道:“我们这里没有彭伯顿先生。”
“你那里是伦敦的巴克莱国际银行,对吗?”
“对,先生。”
“请找一下劳伦斯?彭伯顿先生。我知道我没找错地方。”
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哦,是的,”对方的答复最后总算等到了,“我现在知道他是在哪个部门工作的啦,我得看看他在不在。”亚当听见里面有部电话的铃声响了起来。
“他现在好像没在办公室。先生,你愿意留个口信吗?”
“不用了,谢谢。”说着,亚当挂掉了电话。他坐下来沉思道,如果要实施自己的计划,就必须搞到一些信息,而作为银行职员的劳伦斯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为他提供这方面的材料。
门锁喀嚓一声被打开了,劳伦斯走进公寓,并随手打开了电灯。看到亚当坐在面前,他吃了一惊。
“一个人怎样才能在瑞士一家银行开个账号?”他劈头就问。
“如果说下周的失业救济金就是你能拿出的一切财产的话,我相信你会发觉这事做起来并不那么容易。”劳伦斯说。
他把《晚间新闻》朝桌上一撂,又说:“你小心点,他们经常给英国客户起绰号。他们或许会送你个‘贫儿’的外号。”
“这是个严肃问题。听我这么说你或许感到很吃惊吧。”亚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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