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墓，因为如果不是由于……波斯科诺夫的话，亚历克斯将永远无法获知这一秘密。
他的思绪又回到了波斯科诺夫身上。老银行家一直对此事了如指掌，还是碰巧把他首先送到了这家银行？然而，干他这一行的人，如果相信巧合是根本无法生存的。
倘若他一步走错，他的祖国将像对待他的父亲和祖父一样，毫不迟疑地把他也送进坟墓。下次再同这个老头儿打交道时，他必须使出浑身的解数，否则，他可能就没法活着在祖国的权力和西方的财富之间做出选择。
“找到沙皇的肖像画，我再卷土重来。”他自言自语地说出了声。猛然间，警铃响了。自己居然在这间上了锁的地洞里待了这么久，他简直感到不可思议。他走到保险库门旁，按了一下红色的键钮。大门开了，露出了两位已经露出焦虑神色的比肖夫先生。那位作儿子的立即奔进去，把五只保险箱锁上了。
“我们都开始担起心来，”老人说，“希望一切令您满意。”
“满意极了，”罗曼诺夫说，“不过，假如我有相当长的时间不能回来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无关紧要，”比肖夫先生答道，“在您回来之前，没人会动这些箱子。由于箱子完全密封，因此您的东西存在这里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这里面的平均温度是多少？”
“华氏五十度，”比肖夫先生答道，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提这样一个问题。
“是完全密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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