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军队干了九年,现在我想到外交部工作。”
“已经进行到哪种程度了?我用的表达方式对吗?”海蒂问。
“是这么表达的。不过,我不敢说我知道确切的答案。”
“当有些人说在外交部工作时,通常意味着他们是间谍。”
“说实活,我不知道这工作将意味着什么,但下星期他们会告诉我。不管怎样,我认为我不是块当间谍的好材料。你回德国以后准备干些什么?”
“完成在梅因斯大学最后一年的学业。然后,我希望能找到一个电视新闻报道员的工作。”
“乔琛呢?”亚当问。
“他一回到家,就准备跟父亲一起搞律师工作。”
“那你将在伦敦待多久?”他不安地问。
“再待两个月,”她说,“如果这工作我能吃得消的话。”
“既然这工作那么糟糕,你为什么还要选它呢?”
“因为和心急如焚的顾客打交道是检验一个人的英语水平的最好方法,这些人中间说什么调儿的都有。”
“我希望你待满两个月。”亚当说。
“我也希望如此。”说着,她微微一笑。
乔琛十一点准时到达。他进来时,亚当和海蒂正在厨房刷洗盘子。
“谢谢你让我度过了一个十分有趣的夜晚。”她边搓手边说。
“这个词用得不好,”乔琛挑剔地批评道,“美好的、幸福的、轻松的、愉快的,或许都行,但不能说有趣的。”
“这些词形容得都对,”亚当说道,“但它同时也是有趣的。”
海蒂乐了。
“明天我能再去买些香肠吗?”
“我很愿意你来,”她说,“但这次再别拿你的翻译耽搁那些酸溜溜的老太太们的时间了。顺便问一下,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翻译那段奇怪的文字呢。我老在想,这个罗森鲍姆是谁?他留给某人的东西又是什么?”
“我下次或许会告诉你。”亚当显得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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