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被暗杀的,马特!”
“这个狗日的只杀女的。”我说。
“‘小薄饼’只是半个女的。说不定他正要恢复成男人呢。”
“或许。”
“你想让对方对你采取行动?”
“你看这样不好吗?”
“我看你是发疯了,马特!你一来这儿我就想把你撵开。想给你泼々冷水。”
“我知道。”
“现在大概已为时过晚。不管我传话不传话。”
“你就是能止住我,也为时过晚了。来此之前我去过远市区。你知道有个名叫罗亚尔?沃尔德伦的人吗?”
“当然,我认识罗亚尔。”
“我们已经谈过。谁都知道罗亚尔常与哥伦比亚的某些人做点小生易。”
“他会的,”丹尼?博伊说,“他是在做走私买卖。”
“所以,他们可能己经知道了。但为保险起见,你还是把话传过去。”
“保险?”他说,“人寿保险的对立面是什么?”
“我不知道。”
“保险死亡。说不定他们这会儿正在外面等着你呢,马特!”
“可能。”
“你何不拿起话筒,打个电话给警察?他们会派辆汽车把你送到合适的地方让你发表证辞的。看那些坏蛋还怎样赚大钱!”
“我想找到凶手,”我回答,“一对一与他较量。”
“你又不是个拉丁美洲人,何必干这种逞能的傻事?”
“你只管传话吧,丹尼?博伊。”
“你在这儿坐一会儿,”他凑上来压低声音说,“你不能不带物件从这儿出去。再多坐片刻,我去给你找件武器。”
“我不需要枪。”
“嗬,你自然有本事,要枪干什么?你可以从那小子身上夺下砍刀,逼他吃下去。然后跺断他的双腿,把他扔到黑胡同里。”
“差不多。”
“你真不让我给你找枪?”他看着我的眼睛问。“你已经有一把了。”又说,“此时此到就在你身上,是吗?”
“我不需要枪。”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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