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说,“‘小薄饼’被杀是有特别原因的。凶手是专门找的她,在找到她之前凶手曾观察过一大帮街头妓女。‘小薄饼’是家人。”
“家人?谁的家人?”
“男友的家人。”
“这珠宝商有两个情人?一个是应召女郎,一个是变性街头?”
“‘小薄饼’不是他的情人,‘小薄饼’是他的弟弟。”
“‘小薄饼’——”
“‘蓝色小薄饼’走入生活时叫马克?布劳斯坦。马克有个哥々叫阿德里安,阿德里安后来在珠宝行立住脚。阿德里安?布劳斯坦有个女朋友叫金?达金婻,他还与哥伦比亚走私集团有业务往来。
“这么说,‘小薄饼’和达金婻也有关系了。”
“当然有关系。我肯定他们彼此没见过面。也认为马克和阿德里安近年也无交往。所以,凶手用了那么长时间才找到‘小薄饼’。前不久我对一个人说过,这两个女人是一对亲戚。差不多。她们几乎是姑嫂了。”
他思考着我的话,然后吩咐布赖东离开,让我们俩单独待一会儿。这次我没有反对。她离开餐桌,丹尼?博伊向女招待打个手势。他又为自己定了一杯伏特加,问我想喝什么。
“这会儿什么也不想喝。”我说。
女招待端回伏特加后,他轻々地呷了一小口,将酒杯放下。“你已经报告警察了吧?”他问。
“没有报告警察。”
“为什么不报告?”
“还没来得及。”
“却必须先到这儿来?”
“是的。”
“马特,我可以守口如瓶,但布赖东这个‘心绞痛’可不懂事。她认为你是脑子里存的秘密太多,实在憋不住了,她可不知该怎么做。再说,你说话的声音这么高,半屋的人都能听清。”
“这我知道。”
“想你也知道。那为何?”
“我想让凶手知道我都掌握了什么。”
“这很快就能办到。”
“丹尼?博伊,希望你把下面的话传过去:我马上要离开这里,步行回到我住的地段。可能在阿姆斯特朗饭店呆一两个小时。然后走过街角,回我的房间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