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己学会的?”
“嗨,是我创造了自己。我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昌斯(谐音即尝试——译注)。我生下来之后名字起得很全,既有名,又有姓,还有祖姓,但却未能使我做出成功的尝试,打开生话之路。所以我干脆只叫一个名字——昌斯,创造出独特的风格,其余的全都迎刃而解了。当个掌班很容易学会。关键是要表现出力量。举止要显得十会老练,女人们就会前来与你合作。说透了就是这么回事。”
“你不需要戴一顶紫帽子吗?”
“按照常规习惯装扮起来,可能最便当不过,但你若能打破老程式,花娘们会认为你有独到之处。”
“你有吗?”
“我对他们一向光明正大。从不赶她们,逼她们,威胁她们。达金婻想离开我,我当时是怎么做的?就告诉她:你只管走吧,愿上帝保估你。”
“你这掌班具有金子般的心。”
“你这是在说笑话,但我确实关心她们。而且我做过美梦,想就此为生了。伙计,我真这样生存下来了。”
“你现在仍然想以此为生?”
他摇々头。“不,”他说,“散了,全都要散了,我抓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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