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告诉你的保人?”
她摇々脑袋。穿上睡袍,翻查一本小々的通讯录。拨出号码后,说:“嘿,我是简,你还没睡吧?哟,打搅你真不是时候,有个字想问你一下什么意思:里科尼——”她拼读出来,“我估计可能是脏字秽语。噢,噢,”接着她听了一会儿,说,“不,根本不是的。我正在玩报上的填字谜游戏。就是这么回事,晚上睡不着觉嘛。可你睡不着时只是整夜翻大字典。”
谈话结束,她放下耳机说,“噢,这是个忽然想起的念头。我猜这个字可能是方言或淫欲,一般字典上查不到。”
“你想它可能是什么样的淫欲?这个念头又是在什么时候产生的呢?”
“你少管,狡猾的狐狸。”
“你脸红啦。”
“我知道,感觉得出来。它激发了我帮助服友解决谋杀案的热情。”
“做好事总会遭到不幸的。”
“人们都这么说。马丁?阿博特?里科尼和查尔斯?欧蒂斯?琼斯?他用的是这两个名字吗?”
“欧文。查尔斯?欧文?琼斯。”
“你认为它有某种含义?”
“应当有含义。即便他神经不正常,他精心推敲的东西总会有含义的。”
“包括韦恩堡和史密斯堡?”
“这可能也有,但我认为他用的名字更为重要。里科尼。它太异乎寻常了。”
“也许他一开始是要写里各。”
“这我想到过。电话簿上有许多叫里各的。也许他是从波多黎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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