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森妮不是这个意思。”
“那她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我喘口气。“我想把‘蓝色小簿饼’与金?达金婻联系起来,”我又说,“我准备朝这方向努力。若能成功,就有可能找到杀害她们二人的凶手了。”
“有可能。你明天是不是要到森妮的房子去一下?”
“我要去的。”
“那我去找你。然后咱们再谈々。”
“好的。”
“噢,”他说,“金和‘小簿饼’,她们有何共同之处?”
“金不是也在街上拉过客吗?不是在长岛城游荡时被捕过—次吗?”
“几年前。”
“她当时的掌班叫达菲,是吗?‘小薄饼’有掌班吗?”
“可能有。有些电视上演的有,但据我所知,绝大部分没有。我可以打探一下。”
“你可以。”
“我有好几个月没见达菲了。我觉得好像听说他死啦,但我可以问一下,可是,难以想象,像金这样的漂亮姑娘儿,会与长岛的犹太小皇后有什么共同之处。”
犹太皇后与奶场皇后——我不由得想起唐娜的话。
“她们可能是姐妹,”我提出。
“姐妹?”
“从本质上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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