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见到他能认出他来吗?”
“在大街上碰见不会引起我的注意。”
“要是专门指给你呢?”
“那有可能认出他来,是的。你是说指认一队嫌疑犯?可以,我想可以。”
我告诉他,他或许比他想象的知道得更多一些。便问他,那人是什么职业。
“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晓得他何以谋生?”
“根据印象,”我说,“是汽车机械师,股票经纪人,或影视演员?”
“噢,”他答道,考虑一下,“可能是会计,”最后说。
“会计?”
“这一类的人。税收员,会计等。我不能肯定,只是瞎猜,你明白——”
“我明白。什么种族?”
“美国人。你是指什么?”
“是英格兰人,爱尔兰人,还是意大利人?
“噢,”他回答,“我明白了,这更不能肯定。可以说是犹太人,可以说是意大利人,也可以说是肤色较重的地中海人。因为女的长得特白,懂吗?是对比而言。我不能肯定他是有色人种,但与女的相比有反差。可能是希腊人,也可能是西班牙人。”
“他上过大学吗?”
“他没给我看文凭。”
“当然没有。但他一定说过话,对你或对她。听上去像大学生,还是象街头汉?”
“他不像街头汉。是个绅士,受过教育。”
“结过婚吗?”
“不是与她。”
“与别人?”
“这不是常有的事吗?没结婚的人不一定非给女友买貂皮不可,他或许也给妻子买了一件,以让她高兴。”
“他戴着结婚戒指吗?”
“我记不住有戒指,”他摸々自己的金手镯,“可能有,可能没有,但记不起来。”
他记得不多,我提示他说出的印象也值得怀疑。可能是确实的,也可能是有意想取悦于我随便胡诌。我可以像这样继续问下去,但想了想,不准备再重复这种把戏了。便谢过他,走出毛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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