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几点了?上帝,已过两点。”
“对不起。”
“没什么。马修,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喝酒了吗?”
“没有。”
“那就没事儿了。”
“我快散架了,”我说,“我所以给你打电话是因为这是我所想到的唯一能防止我喝酒的办法。”
“你做得很对。”
“我能去你那儿吗?”
她没有马上回答。我心想,算了吧。别打这主意了。乘法雷尔酒馆还没关门赶快去喝一通,然后返回旅馆。压根就不该给她打电话。
“马修,我有个主意不知是好是坏。你就一小时给我来一次电话好了,如果忍不住,一分钟来一次也可以,想来多少次来多少次,我不在乎你吵醒我,可是——”
我说:“半小时前我差点被人杀死。我把那小子打昏过去,又踩断他的腿。我现在正混身发抖,一辈子没像这样抖过。只有喝酒才能使我恢复正常,我正要去喝一杯,但又对这种行动害起怕来。我想找个人待在一起,找个人说说话,或许能帮我挺过去,但也可能没用,对不起,我不该给你打电话。你又没责任管我。对不起。”
“等々!”
“我没走。”
“在圣马克斯.普莱斯教堂有个俱乐部。在周末那里的戒酒会会议通宵召开。我的会议本上有,我来帮你查々。”
“我知道。”
“你不想去是吗?”
“我在会上说不出来,别管了,简。我会没事儿的。”
“你在哪里?”
“五十八街与五十九街之间。”
“你要多长时间能赶到我这里?”
我瞥了一眼阿姆斯特朗饭店门前,“我租的出租车还等着我呢。”
“记得来这儿的路吗?”
“记得。”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