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嘛,噢,我说我手中有个案子,正在调查死者的相识。我没有细说,她也没多问。交谈速度放慢下来,开始出现短暂的停顿,我说:“喏,我是忽然想到给你来电话的,想问个好。”
“这我很高兴,马特。”
“最近我们可能会碰面的。”
“那好。”
我放下耳机,不由地想起在她利斯彭纳德大街阁楼上共饮的情景,随着酒液在我们血管里发挥出神奇的效果,我们是那样温暖和兴奋。那个夜晚多么美好,甜蜜……
窗外响起一阵警车的警笛声。渐々远去,消失,几分钟之后,电话响起。
是昌斯,“你已投入工作了,”他赞许地说,“我已得到报告。姑娘儿们配合得好吗?”
“不错。”
“有进展吗?”
“难说,这里得点情况,那里得点情况,但还不知道它们之间有无联系。你从金的房间里都拿走了什么东西?”
“只是一些钱。怎么?”
“多少?”
“二百块。她的现金放在梳妆台上边的抽屉里。她没有秘密的藏钱的地方,都在那儿放着。我转了一圈,看々她是否有私留的钱塞在什么地方。但毫无发现。也没找到银行存单和保险箱钥匙。你见到了吗?”
“没有。”
“见到钱吗?估计你见到了也会存放好的,我不过是问々。”
“没见到钱。你再没拿别的东西吗?”
“还拿走一张照片,是位夜总会的摄影师为她和我拍的。我看没有什么必要把它留给警察。问这干什么?”
“我只是有点不清楚。在警察找到你之前你是否去过那里?”
“他们没有找我。是我自动找他们的。是的,我先去了那里,在他们之前,可以这么说。不然那二百块钱就没影了。”
这倒不一定。我说,“你把猫抱走了吗?”
“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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