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与人体的再生有关。不知你信不信这。”
“我没怎么想过这个问题。”
“喏,我也不清楚自己信不信天命,可有时我觉得我和昌斯在上一生就认得。并不一定是情人或夫妻之类,好像我们曾是兄妹,或者有可能他是我的父亲,我是他的母亲。甚至我们那时还是同一性别,因为转世之后性别会变的。我是说我们有可能曾是兄妹或兄弟。或是别的关系。真的。”
电话铃声打断她的思索。她走到另一头去接,背对着我,一只手挡住嘴,我听不清她说的话。过了一小会儿,她捂住话筒,向我转过身来。
“马特,我不是要撵你,你估计我们还要谈多长时间?”
“不长。”
“我告诉人家一个小时后再来好吗?”
“没问题。”
她转过身,轻声结束交谈,挂上电话。“这是我的一个常客,”她说,“他是个大好人。我告诉他过一小时再来。”
她又坐下。我问她是不是在跟上昌斯之前就有了这房子。她说不是,以前是在切尔西城与另外三个姑娘儿共用一间小屋,跟上昌斯以后才来这里,已有两年零八个月。这个公寓是昌斯为她准备的。她只需搬进来住就行。
“我便把我的家具搬进来,”她说,“除了这张充水床。这是原有的。我有个单人床,给扔了。我买了这张马格里特的画(比利时超现实主义画家——译注)。不过那些面具原来就有。”我还没注意到面具,便扭身去看,我身后的墙上挂着一组三件严肃的乌檀木雕刻品。“他懂这东西,”她说,“什么都懂,比如它们是哪个部落做的。在这方面他是内行。”
我说这房子好像不太适合所派的用场。她蹙眉不解。
“绝大部分干这行的姑娘儿都住在有把门人的大楼里,”我说,“有电梯什么的。”
“噢,不错。刚才我没弄明白你的意思。是的,是这样。”她粲然一笑。“这里畧有不同,”她说,“来这儿的嫖客都不认为他们是嫖客。”
“怎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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