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从来没有给金打过电话?”
“噢,没有,我连她的号码都还不知道呢!”她思考片刻,“他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我闭上眼也能想象出那双眼睛的色彩。”
她的眼睛也很大,绿中泛黄。睫毛特别长。我立刻意识到它们可能是假的。她长得很矮,在赌城拉斯维加斯的合唱团里,入们叫这种身材的姑娘为小马。她下穿一条褪色的牛仔裤,裤腿翻卷着,上穿一件粉红刺目的汗衫,紧々箍着一对丰满的x房。
她还不知道金准备离开昌斯,听后很感兴趣。“喏,这我可以理解,”她考虑了一下说,“知道吗,昌斯不太关心她,人是不会永远与一个对她漠不关心的男入待在一起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关心她?”
“凭零碎的印象。我看他也喜欢带着她到处乱转,只要她不生事,能给他嫌钱。但他对她没有感情。”
“他对别的姑娘儿有感情吗?”
“他对我有感情,”她说。
“还有别人吗?”
“他也喜欢森妮。大家都喜欢森妮,跟森妮在一块很有意思。我不知道他是否真心关心她。还有唐娜,我敢肯定他不关心唐娜,但我看唐娜也不关心他,他们双方完全是做生易。唐娜嘛,我看她对谁也不关心。她恐怕就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别人存在。”
“鲁比怎样?”
“你见过她了吗?”我没有,“噢,知道吗,她象个外国人。他也喜欢她那样。至于玛丽?卢,她很有文化修养,他们一块去听音乐会,比如到林肯文化中心,听什么古典音乐,但这并不说明他对她有感情。”
她咯々地笑起来。我问她有什么可笑。“吓,我突然想到我这个花娘是个典型的呆子,以为自己是掌班唯一爱的人,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只有我能使他轻松偷快。他跑到我这儿,能脱鞋上床,把脑中的一切驱赶出来。你懂命运的纽带吗?”
“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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