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唐娜的住处,”他说,“我刚才介绍过她。”
“诗人。”
“她激情满怀。她有两首诗被旧金山的一家杂志采用。她能免费得到六本刊登她诗作的杂志。这就是付给她的全部稿费,几本杂志。”
前面的红灯亮了,他刹住车,左右观望一下,便闯了过去。
“两次了。”他说,“诗作刊登在杂志上,得到的报酬只是几本杂志。有—回她获得二十五美元。那是最高奖赏。”
“看来靠此为生十分艰难。”
“诗人赚不了什么钱。妓女一般都眼懒,但这一位倒外,写起诗来十分勤奋。为了琢磨几个字,她一坐就是七、八个小时,寄出去的诗作经常保持在十来组左右。诗稿从一处退回,她便寄往另一处。她的邮费比她的稿酬还多。”他沉默片刻,然后轻々笑道:“你知道我刚才从唐娜手里拿来多少钱?八百美元,只是这两天赚的。当然也有一连数日无人上门的时候。”
“平均起来也不少啦。”
“比写诗强得多。”他看々我问,“想兜々风吗?”
“我们不是一直在兜风吗?”
“我们刚才是转圈,”他说,“现在我带你到另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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