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我怎么想,”我说,“别说那么多废话!”
我心中的气已经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便大步走出饭店,怒火还在燃烧。我在在人行道上,一时定不下来去哪个店喝这杯酒。
这时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我扭过头。一个身穿军上衣的人正温和地朝我微笑。开始我还搞不清他是谁。他说见到我很高兴,并问我近况如何。后来,我认出他来。
我说,“噢,嘿!是你呀,吉姆。我想我不错。”
“去参加戒酒会吗?咱们一块走。”
“喏。”我说,“伙计,我想今天晚上去不成了。我得会个人。”
他只是微々一笑。我心里忽然一亮。忙问他是不是姓费伯。
“对,”他回答。
“你往我住的旅馆打过电话?”
“只想问々好,没什么要紧事。”
“我没想到是你,不然会给你回电话的。”
“是吗。你真不想跟我一块儿去参加会吗,马特?”
“我要能去就好了。唉,怎么说呢?”
他等我说下去。
“吉姆,我遇到了一点麻烦。”
“那没什么大不了的。谁都会遇到。”
我眼睛避开他。说:“我又开始饮酒了。我戒了大概七、八天,然后又重新开始。你知道我戒酒戒得瞒好的,后来,有一天晚上我遇到了麻烦。”
“你一拿起头一杯酒,麻烦就来了。”
“说不准,大概是的。”
“所以我才给你打了电话,”他轻々地说,“我想你可能需要点帮助。”
“你当时就知道了?”
“欸,星期一晚上你来参加会时就是一摇三晃的了。”
“我去开会啦?”
“你不记得了,是吗?我当时就觉得你已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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