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要试一试。便站在原地又呆了几分钟,脑子里故意想着是不是再来上一杯。
不,不,我确实不想喝了。现在这样很舒服。
我在柜台上留下一块钱小费,将其余的零头捧入衣袋,回家去。经过阿姆斯特朗饭店时也不想停步。确实不错,我并没有停下来喝酒的欲望。
最早的《新闻报》现在该上市了。我是不是走到街角去买上一份?
不,算了吧。
我在服务台停下。没有我的信件。雅各布值班,他喉咙里发着嗡々声,在一个字谜方格里填字。
我说:“喂,雅各布,为你那天晚上的帮忙我还得谢々你呢。你打的那个电话。”
“噢,没什么。”
“不,棒极了。”我说,“我十分欣赏你的表演。”
我上得楼来,准备睡觉。我很疲倦,觉得气不够用。就在睡意到来前的一瞬间,那种奇怪的失落感再次笼罩住我的心田。我到底丢掉了什么呢?
想起来了,整々七天。你戒酒已戒了七天,几乎到第八天了,可你失去了它们。再找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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