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第十二层走下电梯,去找她的房间。还未到跟儿,她的房门打开。她正站在门道里,配着门框像张画似的;金黄色发辫,蓝々的眼睛,高々的颧骨,一时间我简直把她当成了雕刻在北欧海盗船船头的女神像。“噢,马特,”她说着伸出双手来拥抱我。她比我矮不了多少,她搂得好紧,我已感到她坚实的x房和大腿重重地贴住我,闻到她身上特有的浓烈香气。“马特,”她说着把我拉进去,关上门。“上帝,我太感谢伊莱恩了,是她建议我与您接触的。您知道您在我心目中是什么人吗?您是我的英雄!”
“我只不过与他谈了谈。”
“不管您是怎么办的,反正成功了。我只关心这一点。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我给您倒点酒怎样?”
“不,谢々了。”
“喝点咖啡?”
“可以,若不麻烦的话。”
“坐下。我这里是速溶的,不介意吧,我太懒了,不想煮制真咖啡。”
我说速溶咖啡就很好。便坐在长沙发上等她去冲。房间很舒适,若再配制几件家具就十分诱人了。立体声电唱机上正轻々地播放着一张爵士乐独奏钢琴曲唱片。一只全身漆黑的猫慢々绕过墙角窥视我一会儿,又不见了。
茶几上放着几本流行杂志——《人民》,《电视导报》,《世界主义者》,《自然历史》。电唱机上方的镜框里镶着一张两年前在惠特尼举行画家霍珀画展时的广告招贴画。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对非洲面具。一方带着蓝、绿旋涡抽象图案的斯堪的那维亚地区出品的地毯盖在柏木地板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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