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他嚷道。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格里菲截住他的话说,“你想说,那艘‘埃米利?l’号就是他们的船。”
“正是这样,他们在养殖海贝,让它们烂掉,好取出珍珠,那条船驶出海,不是要掳获更多的潜水人,就是要找寻粮食,或者两者兼顾。”
“我同意你的说法。”格里菲朝仓间的挂钟瞥了一眼,铺床准备睡觉了。“这小子是水手。三个白人都是水手。不是岛民。他们是新近才来此地的。”
斯诺又唿哨一声。
“‘埃米利?l’号已经覆没了。”他说,“这情况我们知道。他们现在困在这里了,只有等斯威辛?霍尔回来才能解。脱。不过,到时候,连人带珍珠都会落到霍尔手里的。”
“除非他们把他的船夺了。”
“我巴不得如此!”斯诺狠狠地说。“应该有人抢他。我巴不得跟他们—块儿干呢。我得把那六万块钱追回来。”
一周之后,“托比大叔”号准备停当,扬帆待发,在此期间,格里菲逐一打消了岛上这些人的疑团。就连戈曼和沃森,无论他说什么,也都信以为真。这期间,格里菲三番五次地请求他们说出岛的经度位置。
“你总不至于让我离开以后继续迷航吧,”他终于急了,“没有这里的经度做参照,我那经度仪算是废物了。”
“霍尔”对此一笑置之,拒不帮忙。
“你是个航海好手,安斯迪先生,你会把船开到新几内亚或别的什么岛屿去的。”
“你也是个航海好手,霍尔先生,”格里菲反唇相讥,“却不知道我顺着这条纬度迟早还会光临贵岛的。”
临行前的最后一天晚上,格里菲一如既往,前去用晚餐,这回他终于目睹了那些珍珠,他早就怀疑他们是干采珍珠这个行当的。“霍尔太太”一时心血来潮,也不管什么秘密不秘密,让丈夫取出了珍珠,用半个小时的光景,让格里菲尽情观赏起来。这些收获物十分丰硕,真使他又惊又喜。
“这湖还不曾有人打捞过,”“霍尔”解释说。“你自己也看得出来,多数贝壳个头儿又大,年代又久。你说可笑不可笑,大部分值钱的珠子,都是用一周时问,在很小的一块地方采到的。这真是个小小的宝库。湖里每只牡蛎好像都含着珠子——当然就大小而论,都是些小粒的啦,可是颗颗完美无瑕,差不多所有这些珍珠,都产自那一小片地方。”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