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素先生,瞿昙大师,这里的事情尽管交予我,还请两位小心,莫要轻易涉险!”说罢,石粟迟疑的停顿了一下,继而似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但仍旧有些犹豫的说道,“太素先生,也请你莫要将白长老临终的托付当作了负担,事有不谐的话,大可不必过分迁就,免得深受其累!”
“晓得!多谢大祭司提醒!”
欧阳朴转头看向在风雪中冻得哆哆嗦嗦的程木延,愈发觉得此人不学无术,竟然这点寒冷都抵御不了,程家竟然出了这么一个活宝!慕容涉归竟然动过要将自己的宝贝孙女推进这样一个火坑,和程家联姻的心思!若真是成事,真真的就苦了凝碧那样一个孩子!这些门阀氏族始终惦念的都是如何将利益传承下去,为此丝毫不顾念儿女亲情,只要所谓的家族利益能够延续下去,哪管子女过的水深火热,却不知道保护的却是一群酒囊饭袋,越发的让这些人变得猪狗不如,就连慕容涉归那样的人杰也要深陷其中,为此伤透了脑筋,也彻底的将一个家族的根基烂透,枝干折尽!
“我不与你说些大道理,只明告诉你,这里的事情若是透露出去半个字,我便尽数算到了你的头上,到时候休要怪我连你的爹的面子都不会给!”
欧阳朴的语气阴森的可怕,程木延抬头偷瞥时看到的欧阳朴阴沉如水的面容更是让寒意从心里泛起,不觉间,身上一层鸡皮疙瘩!他很想伸手去挠一挠那个仿佛无处不在,却又实在确定不了准确位置的异样感觉的时候,却总是感觉欧阳朴那凌厉如刀的目光似乎正在自己的身上寻觅下刀的地方,便连忙强自压抑着自己的感觉,使劲吞咽了口水,平静了一下心情,声音略微颤抖的说道:“木延明白,木延绝不敢有半字泄漏!”
仿佛经过了漫长的岁月,听不到任何回应的程木延才将随着平静而慢慢积聚的勇气用到了自己的腰上,背上,脖颈上,头上,缓的不能再缓的微微抬起头来,兜头一阵风雪灌进脖颈之间,一个机灵让他猛然间清醒过来,才知道人早已经去远!想到自己刚才竟然白痴似的躬身站在这里,完全被欧阳老贼吓的不敢轻举妄动,心里就恨的紧!
想要离开,却又觉得虽然刚才的结果不是太好,但终究在欧阳朴这里捞了些分,离着自己心中日日挂念的事情终究是有了一丝接近的可能,这个时候走了,非但前功尽弃,间接的还表明了一种态度,谁知道老贼会如何想!
想到这里,程木延看着妖族驻地的方向,狠狠的啐了一口,却被风倒吹了一脸,心中愈发的气恼,恨恨的骂道:“最好让那些畜生撕碎了你这个老贼!”
说罢,便收拾了一下衣衫,朝着站在远处,神情凝重的石粟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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