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木延狠狠的瞪了一眼瞿昙,恰逢瞿昙望过来,连忙低下头去,装作了一副恭谨的样子!
“你出来的时候大概是什么情形?”瞿昙没有看到程木延的眼神儿,他也觉得此时的妖族驻地有些怪异,按照程木延刚才的样子,以及他说的那些,该是沸反盈天才对!他有些替白见初担心,至于穆心禅,他倒不十分在意,毕竟他那里有方桐轩在,量这些妖族胆子再大,也不敢到那里撒泼!
“这个…..刚才出来的时候……”程木延不太想搭理瞿昙这个在联军中并没有什么势力,颇有些闲散又爱管闲事的家伙,尤其是每次见到他都觉得不舒服,另外,他逃的慌乱,只记得被人围殴的时候,薛乾知等人已经得势,几乎就是一边倒的情势,但是后来一心跑路的时候,就不是十分清楚了!他现在想来,也觉得自己逃的蹊跷,按照当时的情形,被那样里里外外的围住,想要在不泄露自己身份的情形下保命都难,可后来逃的时候却是好似没人拦着似的!恍惚间,似乎看到一道红光似的,“这个,当时我被众多的妖族困住,一心想着出来报讯,是以只记得尽管郎德实擒住了薛乾知的两个帮手,奈何薛乾知根本不在乎两人的生死,妖主白见初被那老贼擒住,情势基本已经彻底的倒向了作乱的妖族一边…….”
“大祭司,这里还请您主持,事后的事情还要多担待,万不可让妖族的事情传了出去,事关这个族群的前程,也事关之后各族能否共处,万望大祭司担待!”欧阳朴打断了程木延的话,回身恭敬的对着石粟施大礼。
“大祭司,太素先生说的没错!这不是为了成全太素先生,也不是为了成全白弻士,更不是为了成全妖族,是为了成全所有的生灵,成全这个世界!”瞿昙立时就明白了欧阳朴的意思。
“诶!两位尽管放心,我怎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我自会安排后面的事情!”石粟虽然对于妖族一直心中埋怨,但经过白弻士之事,又见如今白见初等人为了族群锐意进取却要落得现在境地,也是心有戚戚焉!自祸乱以来,灵族有史以来最深的参与到神灵大陆的事务当中,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折损,几乎将数万年的积聚消耗殆尽,根基动摇,甚至原本看似寿数远胜各种族的人口,这样的伤损不知道要多少岁月才能重新弥补回来!因此上族人对于妖族的怨恨虽然嘴上不说,心中却是对惹出这场祸端的妖族恼怒不已,即便灵族对于亲情淡薄的很,但眼见亲人,朋友死在自己的面前,又怎么能安之若素,自然也就将这笔账暗暗的都算在了妖族的头上!自己能够尽量的约束住他们这个时候不要做些落井下石的行径,但因为最近灵族和各方接触颇深,尤其是在战斗中凝成的友情,让他们半个字也不透露出去,却是十分的困难!
“多承大祭司宽容,朴不胜感激!那就请大祭司尽力周全,在下自去营地之中探听虚实!”
“这里有大祭司主持,我便随太素先生一同前往,好歹有个助力!”瞿昙见自己留在这里并帮不上什么忙,便想跟着欧阳朴一起进去,虽然觉得有方桐轩在,但他还是对穆心禅不放心!毕竟他从始至终受了太多的磨难和委屈,如今这般,还要被人时刻算计,着实的不公!方桐轩是个随和性子,如果今日妖族出这么大的乱子,难免有人趁乱再动心思,诓骗了方桐轩,对穆心禅下手!这些人别看对战魔族的时候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抓挠起利益,对上自己的人,却是智计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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