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沧桑修士当然希望秦重犯的就是这样的致命错误,只是不论从那个方面看,秦重也不象是发了癫的人,因此疑惑之下,干脆停下静观其变。
只见秦重双目微瞌,一只手掌伸在空中,似是在细细感悟其中的变化,而天地元灵也仅只是越来越活跃,并未形成什么进一步的动荡。
就这样,双方远远站立半晌,并没有什么异常,沧桑修士心中大定,已可确定必然便是这秦重施法错误,我呸,还以为是什么千百年难得一见的怪物,居然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他正待举步前行,那秦重已是遥遥目视着他这一方,口中缓缓的吟道:
“银鞍照白马”
好鞍配好马,杀敌之前自然要将身上装备全部优化一遍,敌人便在前方,战士即将上马,热血已沸腾,心跳如战鼓。
又是一句怪异之极的咒法?
不象,还是不象,发音完全是两码事,好象是说什么“人安造百妈”,什么意思,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怪得这沧桑修士不解,在这一界里,还从未出现过战诗这种东西,这里所有的修炼功法,修炼的方法方式,无不传承于古法,那里见过所谓的“战诗”这种东西了!
因此这沧桑修士听到秦重所吟,根本就不可能往这方面去想。只是本能地觉得一股沉甸甸的威胁如山一般压在心上,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神识全开,事无巨细,全都清清楚楚映入眼帘之中。
这种感觉有别于以往所有的战斗经历,相距百丈,一方眼神迷离,不知所云,另一方如临大敌,神经差点绷断,沧桑修士怀疑,只要再这样对峙下去半刻钟,自己怕是要疯掉!
一切如常,这时五公子也是赶到了身后,这次五公子并没有顶到头前,生怕秦重故伎重施,就此避战,那才是糟糕,不过此时的情形真的很奇怪。
“当真是奇哉怪也!”
这进又不进,退又不退,打又不打的,只站在原地傻愣愣的,搞的是那出。
不管了,步步为营,总不会有错,两人保持着目前的态势,不再使用遁法,而是举步上前!
他们甚至还想好了,这家伙会不会当我们行进之时又来上一句这种莫名其妙的诗词吧?
“装神弄鬼,虚张声势!”
见到前方一切如常,见多识广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得出这个结论,你当老子们是吓大的!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他们走到第三步的时候,那秦重又开始玩了,这次两人听得清清楚楚,他所说的是:
“飒沓如流星”
什么玩意,你一个还未成年的乳臭小子,跟我们玩心理战,是不是嫩了点,好歹我吃过的盐也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要长,你就敢如此藐视我等?
正寻思之间,那秦重却是突然动了,这一动便一发不可收拾,整个人身剑合一向着这边直扑而来,便如长虹经天一般,一步十丈,百丈距离,不多不少,只用十步,便已到了身前!
不知秦重此言所意,更不知这秦重这般一走了之,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秦重已是去得远了,猛然想起一事,大喝道:“休走!”
那沧桑修士当先而出,充满杀机的掌力随之而至。
原来此二人所布之阵虽好,奈何是要秦重愿意踏进去才行。
那玄武法身虽强,便是金丹高段的修士也不敢言必破,然而这类防御性的法宝却普遍有一个弱点,那就是行动不便,一旦行动,那防御力便会大打折扣,即便是五公子所用的法宝不凡,也逃不过这条铁律,至多也就是防御之能下降不太多而已!
秦重虽然悍勇,却不是傻子,完全没有必要去攻这个乌龟壳,有种你就敢不出来追!
这一下却是拿捏到了二人的痛处,他两人那里敢放秦重生离此地!
沧桑修士猛提真元急追,五公子一展法诀,河面上无数水箭凭空地而起,成千上万水箭,同时从秦重前方急刺而来!
秦重手一拂,一股无形波动,蔓延扫荡四方。空中那些水箭,立时碎散炸开,点滴不存,并不能阻他半步。
即便此时的磁元之力,已是散乱,但秦重控制身周十丈的磁元之力还是不成问题的。
便在这时,秦重只觉身上的重量,骤然激增。全身骨骼咔咔作响,压力以十倍,二十倍,三十倍,四十倍的递增。便是身周漂浮的水雾,也被无形的巨力压落干净。
好熟悉的感觉,他心中对那五公子手上的磁晶更是志在必得,面上却流露出不以为然的轻蔑。
“这便是那磁晶自带的威力?班门弄斧!”
秦重只是脚下一跺,雷霆转换不休,勾动着一重重地磁元力。脚下的河面,便随之动荡不休。呼吸间那不断叠增的压力迎刃而解,消散一空。
这五公子并非不知秦重操纵磁元之力已是出神入化,而是秦重已是快要走出那磁晶影响的范围,而他与那沧桑修士的脚步才刚刚起步,一旦追之不及,后果严重,这世间还有什么能比电磁更快的法术,因此也是不得已为之。
真正的阻挠之术却是随后紧随而来的一团流光溢彩的光华,飞空而起。这光华却是一条条五颜六色的丝线,半空中伸展开来,宛如是一条条七彩的大网,往秦重的身周缠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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