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是焰生五妙要的焰,挥棍而去,带着焰火而至。既可增其气劲又可防敌来袭于手,对付灵活多变之剑修尤其得使上这妙要。”金将辫子一甩,对着众人笑了笑,“还好这些族中书册典籍略有提及,不然我可找不到有些词儿。”
“看得出来。”白游随口一说,被黎黎掐了下胳膊,提醒他别胡说八道。忘情和蚩离都是微微一笑,心想你白游还不是就那么点墨水在肚。
“烟雨吟鸣剑法,它那声也是够小,如吟罢了。这一式细雨泼洒而出,当时迷濛无疑。”
烟雨成迷,濛濛其眼,忘情心想和光寒有异曲同工之妙,暗想这其后多半是接以暴起身法突袭的一剑。
“焰生五妙要是燧火道使火之总纲”
江之南笑着插了句:“玩火!”
“前四字不足为奇,道门使火多能涉略,只是深浅有别而已。那最后之‘生’最是厉害,可说是一门绝学,也不枉燧火道门人追求将火变作水那样柔。”
“这‘生’作何解?”忘情来了精神。
“不息生生添一火,诸生长长为不熄。”金吟了出来,复又笃定说道,“这‘生’之秘密全在此中。”
武虬和白游试着想了想,大概也有个模糊之大概。不过转眼他俩心中都去期待薛小楼能多从管锥身上掏出点干货来,可不愿去想这难想之事!
“你刚才真是乌鸦嘴,果不其然,管锥这一下可挨得舒服妥帖,一点未避开。哟哟哟,他总算是要祭出焰缨火云枪了。这才对嘛,不然怎么打?”江之南一脸的幸灾乐祸。
忘情仔细端详那抢。枪身由着掏火黑棍而来乃是玄色,上面绘有的火云之纹即是火焰直接所印。枪头三刃,寒光一点其尖儿。最是奇特乃是那缨,就是火焰凝出,一摇一摆引起热浪成滚。
“抹焰式,挑焰式,落焰式,点焰式,管锥的枪技一如既往地绵绵相连。”金瞥了眼蚩离,心里还是有些懊恼,我不仅擅长刀法不缀,而且精通一击暴发,可偏偏被憋成了那模样。
白游眼睛一亮,看管锥的眼神明显的不一样了。他心里的苦都化作喜悦的眼泪,总算是找着知己了,我的剑某式终于找着它的伙伴某焰式了,难得啊难得,管锥打今儿起,它俩就是朋友了。
黎黎轻摇头示意忘情注意看白游,反倒弄得孟清窈疑惑地相问。
“黎黎你干嘛?”
“姐姐快看白大哥,快看他的脸,是不是写着好多心情。”
忘情和孟清窈一并看去,还真是如她所说。
“这火焰也是倒霉,遇着回飘之细雨也是无可奈何,他这招名字就叫‘回飘’。管锥也是厉害,这枪上有火,枪来去也是有火,看着声势甚是骇人啊。”
闻虚点点头,金也唠叨了两句。
大家就继续看着“五行轮转台”上一烟雨朦胧之剑与一火急火燎之枪打得难分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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