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这名儿都无从听过。即便是选择这场景的薛小楼和管锥也不甚清楚,他们之所以选它就是冲五行平衡而去,等会而乱斗之时方是不偏不倚。
白雾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两人此刻站在一座圆台上,分立两头遥对。
打量四周而去,围着圆台有五片有尽头之区域,一处是蓝水湖泊,风吹涟漪,交映蓝天更显其蓝;往下连着一片高树之森,其所立并非密集;再下这是片插着枪、刀、剑之类的兵器的萧瑟之地,可算作金铁之林;转而上则是一片沙漠,风吹则黄沙弥漫,风停则细沙如绸;再上则是一坡密密麻麻的石岩,落脚之处无有它物。而那石岩的区域就转回了蓝水湖泊另一头。
两块区域相安而相邻,互不干涉。也只有在洞天里才能见着这些个光怪陆离的场景。
薛小楼将斗笠蓑衣唤出,郑重地穿戴身上,再虔诚地祭出他那把叫花雨的剑,那双眼眸因着烟雨而忽地看着很有邪意。
管锥将掏火的黑棍祭出,其上还冒着白热之气,而他自个儿仿佛也能随时喷出火来。
两人心有灵犀,就在“五行轮转台”的中央打了起来。那场面火爆之余还有烟雨而来。
在云台上,李莲渊和江之南好巧不巧地坐在了最中间,两人观战之余就给其他人讲解一二。
李莲渊道:“薛小楼他们烟雨道这名字最是糊弄人,乍听之下还以为门下全是女弟子、使得也全是软绵绵的招式,真要打过就知烟雨道之厉害,当得起‘水滴石穿’四字。只是那家伙滴酒不沾,辱没了那‘滴’字。”
江之南道:“去了妖地认识个厉害妖部的朋友,比如说金这样的,游历起来方便不少。如若不然的话,最好就是认识燧火道的门人,这下你们知道管锥他宗门在妖地名头有多大了。不过奇怪的是,我一直以为燧火道门下都是群暴脾气,接触了才知道错得有多离谱,门人都比较和气,成天就在想如何把火焰弄得和水一样柔和。”
忘情有些疑惑,这燧火道与听来的传闻有些不一样啊,其余人则直接数落起江之南来,说他又在吹牛皮。
“我真没乱说,真是这样!来的太及时了,金,快给他们说说燧火道”
“我听见了。”金和蚩离被江之南上了符,刚待在一边儿调养。
蚩离给江之南递了个眼神后就盘腿坐到忘情他们这边。
“江之南所说完全没错,私下里燧火道门人的确喜好静修,火焰在他们手中和水无甚区别,一点危险也无。只是打斗之时他们毕竟还是使得火属功法,破坏自是惊人。”
白游感叹道:“原来是江之南没说清楚。”
“这话确实没撂明白。”江之南直接承认,省了白游准备好的埋汰。
“别扯那么远,快些回来说这比斗。这两人也是精啊,就是待在圆台上,也不愿帮我们去踩下点儿。”李莲渊纯粹是找话来说。
“管锥还未将掏火棍变作焰缨火云枪么?实在是有些托大。”金倒是说了句有用的话。
“薛小楼手里的剑看着真是有趣,竟不时有雨滴浸出剑身来,还滴落在地上。挥动之时如有烟雨濛濛其周啊。”李莲渊又在感慨,惹得忘情他们一阵鄙夷,你与薛小楼时常比斗,竟一副初次看见之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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