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商愕然,低声喝道:“你瞎了眼了,那只眼睛看到我是在泡妞了?”
那老头用一种很是古怪的语气说:“那姑娘虽然女扮男装,但举止分外得体,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的大家闺秀,现在都能跟着你来这条偏僻的小巷吃烧鹅,你小子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纪商愣住了,回头看向杨辉和秀儿,只见她们很期待的坐在那里望向他这边,冷笑道:“你当真是老眼昏花了,要知道我是最低微的锦衣卫,哪能配得上人家千金小姐,我告诉你,我的意中人是她的那个小丫鬟!”
“说的也是!”那老头点头说:“你的眼光还不错,那丫鬟长的虽然不甚漂亮,但也五官端正,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很纯洁,说明她的心思很单纯,确实是你这个大灰狼最容易下手的对象!”
纪商听后差点吐血,不满的拍着柜台叫道:“你少跟我废话,都是给不给我外带两个烧鹅?”
那老头鄙视道:“你怎么不去死啊?”
纪商大怒,叫嚣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砸了你这间破店!”
“有种你就砸啊,不砸是孙子!”那老头同样叫嚣起来。
纪商那个暴脾气上来了,转身抓起一张椅子就要砸,可是这时候,杨辉和秀儿走了过来拦住他,并对老头行了一礼说:“老人家莫要生气,他是应我的要求过来与你买烧鹅,小女子不知道您老的规矩,是小女子不识大体,让你见笑了,请你多多包涵!”
“这次就算了,快点走,便在这里耽误我招待贵客!”那老头见杨辉低声下气的,不再和纪商争吵,手摆得像在拍苍蝇。
纪商指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嘲笑道:“贵客?在那里?”
杨辉一看那老头又要发飙,赶急拽着他的手奔出烧鹅店,来到外面,纪商说:“那老头就是欠收拾!”
“人家的规矩就是这样,又不是只针对我们,你怎么可以砸人家的店。”杨辉不满的瞪视他。
纪商说:“其实我也不敢砸,只是做个样子,要知道那张黄花梨木的椅子金贵的很,将我卖了都还不起砸坏那张椅子的钱。”
“哼,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家老店里的每一样摆设都很讲究,让人坐下有一种很和谐的感觉,而且家具都是使用名贵的木料做成,想必这里以前的生意很是兴旺,就不知道为什么今日如此冷清!”
“管他呢!”纪商说,他低头看着杨辉还抓住自己的手,软软的很舒服,但他知道这对大家闺秀来说已经是失礼了,轻轻挣了下。
杨辉顿时醒悟过来,连忙缩手,脸色红的像苹果,轻轻对秀儿说:“去让田老将马车赶过来!”
秀儿不知道什么情况,点了点头,走向一直跟着她们的马车前,车夫正在旁边歇脚,秀儿让他将马车赶来,和杨辉一起上了马车后,朝纪商说:“纪大哥,我们先走了,谢谢你的款待!”
纪商看着马车消失在杏花胡同的尽头,才独自一人朝着家里走去。
第二天一早,北镇抚司的调令果然下达到了百户所,让他即可启程到北镇抚司报道,就连马车也给他准备好了。
纪商无奈,将唐毅,张勉,刘廷,张锦华,滕成聚在一起,嘱咐他们在自己不在的期间尽量不要和戴琳他们发生冲突,随后他又写了一份密令文书提交给刑百户入档,密令文书就是说明指派校尉对某事进行秘密调查,除非密令被撤,否则该名锦衣卫不用听从任何命令,有了这份密令文书,唐毅,张勉他们五人算是安全了,左岳峰再也不能使用急令调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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