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兔崽子吐血之后,他晕过去,醒来后就呆了,眼珠子一动不动,老子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地叫了医生来,哼,一帮庸医!”
看来,这心结还在薄母、薄玉烟和白颂年身上。
他想了想医生的话:“大帅,少潼最依赖的人是少帅,等少帅醒来,我保证他会想明白,不会再做任何伤害少潼的事。他的信任,才是对少潼最大的帮助。”
一提起白颂年,白大帅就瞪眼翘胡子,光秃秃的脑门上青筋直蹦,瞥见呆滞木讷的孙子,好歹没开骂,只哼了一声。
白大帅退让一步,说道:“老子可以答应不把薄玉烟那个狐狸精挫骨扬灰,不过,为了少潼的病情着想,还是快点让她入土为安吧,免得她阴魂不散。老子知道你忙着找凶手,姓薄的丧事,老子亲手办!现在老子就让白管家发讣告,明天薄玉烟的死讯会登报通告全城!”
聂昌政踟蹰不决:“可现在天黑了……”
早些给“薄玉烟”举办丧礼,让她入土为安,的确是减少刺激白少潼的好办法,但白颂年那里恐怕不答应。
“人死可不挑时间!天热,等那小兔崽子醒了,姓薄的尸体都发臭了!”
白大帅没理他,说干就干,当即把白管家叫来,连夜发讣告。
帅府挂起白幡,灯火通明,专门做丧葬礼仪的人来哭丧、吹丧乐。
大半夜的,整个帅府热闹起来了,接着,整个鱼苏城沸腾了!
军政商的重要人物们统统来吊唁,前几天还在喝帅府的喜酒,没喝成,隔了两天,反倒喝上丧酒!这帅府,可真够热闹的!
就是,这到底死的是旧爱夫人,还是新欢姨太太?
只见灵堂上摆了一副棺材,挂着硕大的黑白照,远远瞧着,看不清那女子的眉心到底有没有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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