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攸不答反问“你还记得被狗剩吓晕过去的事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怎么可能会被狗剩吓到?”鹿晓白摇摇头,忽然心一动,虽然不明白他何以会突然问起这些,但可以肯定,那天发生的事绝对不寻常,许多疑点都无法解释,而他,显然知道真相。
“你知道原因的,是吗?”她定定看着他,尽可能捕捉他眼眸里每一道一闪而过的光芒,以此判断他是否说谎。
元子攸倾身,伸手扶住她双肩,稍显冷峻的神色令她有些心慌,但她尽量不显露出来,免得他因此改变说法。他一字一句道“小小,从牢里回来,在马车里,你,其实已经醒了,而我,也跟你说了萧烈的事情,只是……”
我醒了,而且他跟我说了萧烈的事?可是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鹿晓白不由得拧紧双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小小,你听着,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是千真万确的,但是,你不要害怕,也不要多想。你是医生,一定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元子攸眼底不断闪现着丝缕挣扎,原本坚决的表情在此时有了一些犹豫。
“你快说,我不会害怕,像穿越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我都能坦然接受,还有什么是我不敢相信的?”鹿晓白更害怕的是他不肯说,所以急急表态。她隐隐觉得,肯定有跟穿越同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他才会如此小心翼翼。他瞒着她,不是因为萧烈的事,而是她昏迷之后的事。
元子攸的嘴巴微张,却又紧紧抿住。他忽然放开她,站起来背对着她看着回廊外,似乎想从那些景致获取一些勇气。廊下的一弯浅水,水泽泛绿,倒映着水畔的假山拱桥,松柔的白雪映在水,一如天的云彩。看得久了,竟有一时的恍惚,分不清到底哪些是真景,哪些是水影?
正如身后这个女子,她,到底是鹿晓白,还是鹿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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