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给刘大人行礼?”狱卒甲又推了她一下,她甩了一下胳膊,横白了狱卒甲一眼,冷声道“别碰我!”
“呵,你这臭娘们,刘大人还没怎么着你,你倒摆起架子来了!”狱卒甲气呼呼的,又要伸手推她。
“咳!”老刘头的一声清咳,令他顿住了手,“行了,你下去吧!做好你的事,本官自然不会为难你。”他始终面向着鹿晓白,淫`邪的目光一直在她身缠绕,整个身子斜靠在椅背,跷起二郎腿,穿着黑色皂靴的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
狱卒甲喜出望外,不断哈腰点头道“是!是!多谢刘大人!刘大人请好好享用,小的先退了!”
“呵——”老刘头轻笑一声,看着狱卒甲麻溜地走出去并识趣地顺手把门关,他满意地点点头,站起来,走近鹿晓白,与她隔着一步之距。肥胖的身躯如一堵墙挡住她的视线,带来一股浓厚的油脂气味,一开口,便是浓浓的蒜味“你,新来的?”
“是的。”鹿晓白马便明白了她的处境,微蹙着眉,屏住呼吸悄悄往门的方向后退了两步。而那老刘头却随之走近两步,她再往后退两步,后腿肚却碰硬物,她微微侧目,是矮榻的边沿,无法再退。
老刘头还是跟她保留一步的距离,这一步,对她来说太短了,她想尽量后倾身子,但如果他再进逼的话,她便会跌坐矮榻。所以,她选择向旁边跨出一步,再跨出一步,终于离老刘头远点了。
老刘头却没再逼近,反而坐下来,斜躺在榻,像一只稳操胜劵的狼,笑咪咪地看着眼前无法逃脱的兔子,在受惊地四处奔突。鹿晓白想起猪婆大姐大的交待,要大声地喊。可猪婆大姐大没想到的是,她所在的房间,无论喊多大声,她们都不会听到的。算听到了,她能做什么?救她?然后呢?不,她不想再连累更多的人了。她只能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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