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清楚这里的司法程序,但前天进来时只是回答了一些问题,并没有给她定罪。所以,她现在应该算是拘留,时间不会很久,短则三两天,长则十五天,虽说古今不同,但在天数应该没太多出入。
她相信,半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他们查出事情真相了。
“快点!磨磨蹭蹭!”狱卒甲又喝了一声,走过来伸手要拉扯鹿晓白,被她闪身避开,一双翦水秋眸罩着寒霜,只那么冷冷瞟过,狱卒甲心微颤了颤,悻悻地缩手。奶奶的,这么水灵灵的姑娘,便宜老刘头了。
狱卒甲在前边带路,不时侧目打量着这个穿着打扮都非同寻常的女子,心快速掠过一丝恻隐,但想到自己的前程,马便心安理得。他多次私吞、或敲诈犯人家属财物的事情被老刘头,正愁该如何向他求情呢,监里来了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献给老刘头正合适,他好这一口。这不,昨天叫人捎话给他,让他今天无论如何来一趟,有好东西要孝敬他。
老刘头管着他们这些狱卒,平时没事也都要讨好着,别说犯错了。
跟着狱卒甲来到一个类似亭子间的房子,房里陈设简单,一案两椅一矮榻,墙钉着的木架,挂着皮带帽子披甲等,估计这是狱卒们的休息室。里面已坐着一个年男子,松弛的脸部皮肤,浮肿的眼袋,凸起的肚子,无一不显示,这是个纵欲无度的人。一见到鹿晓白,那双爆突的金鱼眼光芒四射,如两盏探射灯在她全身下来回扫射。
见他这种反应,狱卒甲不禁松了一口气,马推搡着鹿晓白往里走,嘴里说道“这是咱这里的老大,刘大人,快,给刘大人磕头!”
这里的老大?原来不是狱卒赵。狱卒丙塞给她白馍馍时说是面的意思,那么这“面”,包不包括这姓刘的?他是来打探虚实的?她该不该向他说出下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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